潘正南這次召集全樓的住戶開會，32層絲毫不理會，29層那四個女大學生加入了張臨川的隊伍，每天去領物資，因而也沒來開會。
“老潘，你是樓長，也得給拿個章程出來，總不能看著大家餓死啊，我兒子都餓得脫。”
一樓的宋旭說道。
“張臨川的隊伍每次出去都有收穫，那四個女大學生……可不可以讓她們幫忙？”
有人試探地提議。
立即有人反對：“那四個女孩子精得像泥鰍一樣，每次都是吃飽了回來，而且就算拿物資也不多拿，想打她們的主意根本沒有用。
再說了，張臨川是有名的能打，又護短，如果我們打這四個女孩子的主意，張臨川可就師出有名了。”
“那怎麼辦？難道真要出去找糧？別糧食沒找到，再在濃霧中迷路了。”有人沮喪道。
“32層！”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但她說完一句就立即住口。
“對啊！”
宋旭一拍大腿：“32層還養了兩隻狗，我聽過它們的叫聲。能養得起狗，肯定會有糧食！”
“對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養狗，那不糟蹋糧食嘛！”
“對。她還是醫生，救死扶傷……餓也是一種病嘛，難道這麼多人還趕不上一條狗？”
“對，讓她把狗殺了，分給大家……我已經好長時間沒聞到肉腥味了！”、
“說得誰好像吃過肉一樣。”
有人悻悻然地嘀咕了一聲。
“樓長，你率領我們去許大夫家，讓她把狗交出來，糧食統一發放！”
“等一下，”
潘正南正準備同意，一箇中年女人開口了：“你們忘了嗎？當初得肺病的時候，是誰把我們從鬼門關上拉回來的？你們就是這樣報救命之恩的？”
女人一句說話說出，屋子裡頓時靜寂無聲……忽然，劉大媽開口：“武少芬，你少來道德綁架，她是醫生，救死扶傷本來就是天職，更何況她治病也收費的，我們不欠她的！”
她的一句話彷彿是打開了一條枷鎖，立即得到了眾人的贊同。
“樓長，我們去找她交涉，再加上一條。”
一個叫張玉琳的女人舉手說道：“她再治病，不能收翡翠之類的東西，要收糧食，然後集體分配。”
武少芬氣急了：“你們也太無恥了！哪有這麼辦事的？”
劉大媽陰陽怪氣地說道：“武少芬，你懂得感恩，那你自己報啊，我們要是要來了物資，你可不要伸手。”
武少芬冷冷地說道：“這種手段得來的物資，我覺得噁心，我回去就找張臨川的隊伍，憑自己的努力，一樣會找到吃的。”
“那你就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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