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莫金自然的抬手，接過卡卡手裡的打包盒，輕輕退到一邊，壓低聲音提醒一句，“要不然簽在盒子上呢？”
轉身面對女生，眉眼溫柔，笑容淺淺包容了她的那份窘迫，“介不介意帶著一份帶著簽名的聖誕甜點回家？”
女孩先是一怔，隨即連連搖頭，語氣裡滿是驚喜，“當然，不，我是說，當然不介意，太謝謝你了。”
卡卡聞言輕笑，從伊莫金口袋裡拿出她隨身帶的簽字筆，在紙盒空白處留下流暢的簽名，落筆時隨口閒聊，“你來曼徹斯特是旅遊嗎？”
伊莫金微微側目，疑惑地看向他。聖誕節，全國上下都在放假，商鋪閉店，街道冷清，根本不會有遊客選擇在聖誕節來英國。
而且這很明顯是個學生，學生氣都快從這孩子眼睛裡溢位來了，她在學校裡可是沒少見這種眼神，根本不像是短途旅行者。
女孩語氣輕快了許多，藏著些小小的驕傲回答，“不是，我是留學生，在曼徹斯特大學讀大一。”
卡卡抬眸，視線溫柔略過身側的伊莫金，真巧，她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學的什麼？”
“學的英國文學專業。”
“那你真的非常出色，祝你學業有成。”卡卡語氣真誠。
話音落下，他在簽名旁又添了一行祝福的小字，隨即將打包盒遞給女孩。
女孩再三道謝，捧著盒子滿心歡喜，猶疑片刻又鼓起勇氣開口，“卡卡，可以再合影嗎？我想給好朋友們看到，她們也一直很喜歡你。”
“沒問題。”卡卡爽快應允。
伊莫金心領神會，將手中沈甸甸的禮盒放到店鋪門口的石階上，伸手接過女孩的手機，熟練地調整好鏡頭角度，藉著天空中最後一絲光亮和暖黃的街道燈光充當打光，把兩人圈入取景框中。
“可以站近一點的。”她看著兩人之間能再塞進一個人的空隙，笑著說。
女孩緊張地站立，拘謹地挺直脊背，像一塊鋼板一樣佇立在卡卡身側。卡卡微微側身，姿態隨和自然，嘴角揚的很高，露出整齊的牙齒，連眼角都揚起溫柔地弧度。
伊莫金舉著手機，找準最佳構圖，連拍了幾張，又切換不同的角度補了幾張：“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歡？不滿意我們再重拍。”
她的攝影技術其實不太行，每次費萊尼看她拍攝的照片都會先嘆一口氣，再感嘆幸虧模特好看，怎麼拍都好看。
女孩連忙湊上前翻看照片，一張張翻過，原本緊繃的表情逐漸放鬆，剛才的那些拘謹緊張慢慢地消失不見，“拍的特別好，真的太麻煩你們了！希望耽誤你們的事情。”
“不用放在心上。”卡卡擺了擺手，語氣溫和，“獨自在異國他鄉求學，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女孩抱著禮盒，再三道別後，腳步輕快地轉身離開，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待到女孩走遠，伊莫金手肘一拐，輕輕撞了撞卡卡的手臂。
“走吧，我們的大球星。”
正要彎腰拾起石階上剩餘的甜品盒，手被人輕輕握住，溫熱的掌心包裹起她的手，力道輕柔。
卡卡空出一隻手牽住她，另一隻手依舊提著禮盒，腳步重新向前。
晚風再次吹來，吹散留在原地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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