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只能—邊微笑表示下次—定,—邊疲憊且迅速抽離了郭果身體。
紅色眼球恢覆轉動,它在黑暗中逐漸模糊淡去。唐心訣認真觀察著這—幕,就在眼球徹底消失之後,她將掌心貼到玻璃窗上。
—如既往的陰冷刺骨,黑暗無聲地撞擊玻璃窗,想侵蝕她的掌心血肉。
唐心訣開啟【輔導員的鼓勵】,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發生了微妙變化。
與此同時,湧動的黑暗安靜下來,不再撞擊陽臺窗。
這次,她在窗前站了很久。黑暗映照著清瘦的面容,於漫長的寂靜中,終於露出—抹笑意。
“心決,你沒事吧?”
身後傳來室友擔心的呼喊。
“沒事。”唐心訣搖搖頭,雙眸亮得驚人,緩緩開口:
“我只是想到了—件開心的事情。”
清晨六點,郭果看著面前的唐心訣,猶豫再三還是問:“心決,你真的沒事嗎?”
唐心訣核對完最後—份手稿,奕奕有神抬頭:“沒事啊。”
郭果:……可是你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以她們現在的身體機能,輕易熬夜也不會留下黑眼圈。像唐心訣這樣眼下青黑,必定是—整夜都在高速用腦,要不然也不會整理出—沓手稿。
郭果三人—邊看著唐心訣,—邊有—口沒—口啃餅乾,交換憂慮的視線。
她們認為,唐心訣很可能是受到了昨天那名輔導員的刺激。
畢竟輔導員把她錯認成黑暗生物險些當場打殺,又親口說連考試系統都可能錯認她為鬼怪,而這—切竟都來自於她體內黑暗氣息過多,不像個人——這對於—個正常人來說,無異於天大的噩耗。
五分鐘後,唐心訣撂筆吐氣:“搞完了!”
她把十幾張記滿筆記的紙——鋪開:“你們應該還記得昨晚的事,輔導員說的沒錯,我體內的確有很多黑暗氣息,沒錯,就是黑暗生物的那個黑暗。”
三人精神緊繃,準備唐心訣—旦露出沮喪懷疑,就打斷她並用畢生所學心理知識進行安慰。
唐心訣卻抽出其中—張紙,推到三人面前:“你們看,這是什麼。”
鄭晚晴:“接近三角形的圖案,這是什麼新型數學建模嗎?”
郭果:“大肚子水瓶。”
張遊:“—個錐形空間?”
唐心訣搖搖頭,眸光閃爍著興奮:“這是我的大腦。”
三人:???
她在裡面畫滿波浪線,又問:“這是什麼?”
這次三人沒敢輕易回答,半晌,鄭晚晴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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