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折磨、活著的人了!沈入地底吧!”
聽到這句話的男人們瞳孔飛快收縮,幾隻手臂鐵鉗般抓住了施青青,原本還像個人的虛偽五官頃刻扭曲起來,陰惻惻地靠近:
“你說什麼?”
“施青青!”
在男人們說出下一句前,卻是厲綺奪步過去把施青青搶了回來,強行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對不起,我室友被騙錢後精神失常,每天都在胡說八道。”
說罷,施青青被她強硬地拉回了寢室。校方也從青面獠牙變回正常模樣,快步走出了寢室樓大門。張遊和郭果想跟著追出去,門外卻已經杳無人影。
兩扇玻璃門已經被重新封鎖,一切都和沒人來時一模一樣,唯有門中央多了一張白紙黑字的通知單:
【全體同學於今日下午5:00在第一教學樓集合,集體進行晚自習教育。遲到曠課者將被劃除安全保護名單。  ——第一大學教務處】
郭果一驚:“我們剛才不是打破了它們的技能嗎?”
怎麼依然要上晚自習?
張遊沈下眉心:“這說明,我們很可能只是提前結束了它們的計劃。”
——但是已經說出的【規則】,就沒有再重新抹除的餘地了。
404寢室。
精神上已經基本透支的張郭二人,差點一回來就沾枕頭睡著。好在有她們之前儲存的精神力回覆藥物,也不用問唐心訣哪個多少劑量,照著最大限度補充了好幾瓶,才勉勉強強恢覆狀態。
“……所以說那時候,我們相當於被迫進入了短暫的“言靈”狀態?”
覆盤剛剛幾分鐘發生的一切,郭果手心又出了一層冷汗。
既然如此,那她們與校方扯皮辯論的過程,就可以直接說是兩種規則創造方式的博弈!而雙方在此基礎上,都毫無疑問要先遵守另外一種更高的規則:她們的辯論必須有某種合理、或者至少看似合理的邏輯支撐。
隨後,才會根據具體的能量與內容,來分配雙方“得分”。
覆盤明白後,郭果十分後悔:“早知道我就多說點有用的了!”
既成的規則已經落實,仗著雙方資訊的不平等,校方那邊其實還是佔了上風。
“要打破這種強制狀態也很簡單。”張遊道:“從方才來看,只需要讓他們說出一個以自己能量無法實現的【規則】,例如【所有學生必須完全服從學校安排】,這種明顯與副本情況有出入的命令,一旦被我們這方指出問題,就會自然不攻而破。”
如果學校真能完完全全操控學生,那麼根本不會出現詐騙案學生集體申訴的情況,副本形成的根基也就蕩然無存了。
“……原來是這樣。”鄭晚晴似乎想到了什麼,靠著床頭輕笑一聲:“表面上是學校的控制和壓迫,但實際的核心,卻是學生的反抗嗎?仔細想想,其實一直都是這樣啊……”
她還想再說什麼,卻又重重咳嗽起來,連嘔幾口血後虛弱地閉上眼,招手讓郭果靠近,然後把一顆藥丸大小的金色膠囊塞給了她。
郭果不解其意:“這是什麼?”
鄭晚晴卻沒明說:“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大小姐……你別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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