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演奏什麼樂器？”楊帆問道。
客人沒有回話，只是從琴盒裡拿出小提琴，搭弓拉弦。
起初楊帆還沒太當回事，直到對方開始彈奏。
依舊是熟悉的，最考驗實力的《鍾》。
剎時間，密集而工整的音符如狂風驟雨般朝著楊帆的耳膜衝來。楊帆彷彿在他身上看到了帕格尼尼的虛影。
中肯地說，她的技巧甚至略強於現在還沒接受過藝術學院系統性訓練的蘇曉晚。
但不知為何，楊帆總感覺這琴聲裡本該有的情感不太對勁，硬要說的話就是有一種“ai感”，她不像是用琴在表達情緒，而是像個機器一樣在精準演奏的同時模仿人的情緒。
不過，考慮到眼前之人的年齡，這點小瑕疵實在不算什麼問題。
“你這個水平，確定要在我們這當老師？”
“她的水平也很好，不也在這裡嗎？”客人用琴弓指向蘇曉晚。
“嗯……”楊帆想了想，覺得倒也不無道理，反正自己也不用付出什麼成本，何樂而不為呢？
“那請問您的姓名？”
“趙泠羽”
楊帆：“......”
不是，剛才自己和蘇曉晚yy了半天首席的事，你跟這一聲不吭？再說這人是怎麼找到自己這裡的？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來提前看演奏場地，正好看到這家琴行，我覺得可能和你有關係，就找過來了。”趙泠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我想當老師和這音樂會那件事無關，單純是我想體驗你這裡的裝置。”
楊帆鬆了口氣，“你不是在區劇院裡面當首席嗎？我這裡廟小，裝不下你這尊大神啊。”
他剛才和蘇曉晚也只是說笑，事實上以他們學校大部分的水平，能在劇院裡當個普通演職人員就算挺不錯的了。
“我前兩個月買了一副靜電耳機，把錢花光了，已經一整天沒吃飯了......”
楊帆知道這玩意兒，基本上都得上萬，
這麼花錢，哪怕是首席的工資，也確實不禁花。
蘇曉晚一聽，像是想到了什麼，把冰箱裡醃漬草莓給取了出來。
這是楊帆留下的，說是要給小朋友們吃。
趙泠羽看到草莓，立刻抓起一個塞進嘴裡，片刻之後就吃下去了小半盤子。
這人也是異食癖？
蘇曉晚看這場景眼睛都亮了，問道：“怎麼樣，好吃吧！”
“很不好吃，但我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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