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眼見左右無人，站起身，模仿著精神小夥們的動作在琴行裡一邊哼著《愛情買賣》一邊搖擺了起來。
……
與此同時，琴行樓下。
“所以，你就是楊帆說的那位鋼琴老師？”
“啊，是的，您就是他提過的那位央音教授吧！”
“嗯……他今天在嗎？我正好路過來看看。他平時，有在練琴嗎？”
“當然啦，他昨天練了大半天琴呢，還寫了學校留的作業，今天他也跟我說，會一直在琴行裡學習。”蘇曉晚想了想，又補充道：“他真的很喜歡音樂，也很努力！人也……特別好！”
“那就好。”閆教授的神色寬慰了不少，“你能帶我上去看看嗎？”
“當然，您請！”
兩個人一個帶著點期待，一個帶著點緊張，慢慢走上了琴行前的樓梯。
“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動次打次，嘟嘟嘟！”
兩個人隔著玻璃門看到了正賣力舞動的楊帆。
……
“所以，這就是你練習鋼琴的路子？”
“咳咳，教授，這不是學得太久放鬆一下嘛，再說這……其實也有人花錢找我寫來著。”楊帆把編曲軟體上寫的那個民俗電子樂拿給教授看。
閆教授神色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定睛看著工程檔案，“用了別的音色？”
“是的，但這個音色本質上就是鋼琴疊了一軌鈴鐺聲，並且我也是按照鋼琴的配器法寫作的。”
“嗯……民俗風味……”閆教授一邊扶著眼鏡，一邊就要來到琴前演奏。
忽然，琴行的玻璃門被推開。
“哎呦，小夥子，我剛才上樓聽了你改的那首《愛情買賣》，改得真不錯！”
一個剛才在自己這裡下單的大媽走了進來。
“啊哈哈，您滿意就好！”
“就是……你不是說難度挺大，要加班嗎？我們姐幾個可還給了你加班費呢。”
閆教授聞言回頭看向二人，那神情，似乎沒想到楊帆居然能靠這麼一首簡陋的社會搖忽悠到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楊帆。那眼神分明在說：就這？你管這叫難度大？還要熬夜加班？
楊帆：“呃”
忽然，他急中生智，看向一邊的閆教授，“阿姨，這是我們音樂學院的老師，今天正好來我這上課，看到這首曲子，特意來教我寫，所以就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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