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收拾了衣服,用一個小包小心地裝起節拍器,就趕往區劇院。
那地方離他的琴行不算遠,他一會兒就趕到了門前,此時,門前已經來了不少來參觀的小學生。
很快,兩個中年男人就上來跟他握手寒暄。
兩人一個是二小的校長,一個是劇院的副院長,其中一人應該就是李凡的父親。
楊帆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就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三人進行了富有成效的溝通,並表示在接下來工作中要多多開展此類活動。
聊得差不多了,校長就去現場維護秩序,準備帶著等待的眾人進門。
而那副院長,則在楊帆身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是因為之前和他的兒子挑戰的事?
楊帆摸了摸下巴,打心底沒把這事當成什麼要緊的事。
於是他問道:“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咳咳,楊帆同學,之前聽李凡提過你,如今看來,真是一表人才,他不如你。”
“哈哈,您說得太誇張了,李同學水平很不錯的,我們也只是互相學習交流一下。”
對方擺擺手,“他的事我不操心,主要是,我沒想到泠羽那孩子居然願意幫你,那次還是她頭一回找我幫忙。”
楊帆也是受寵若驚,也沒想到那姐們還挺把自己的事當回事。
他撓撓頭回道:“是嗎?”
“嗯,反正她那個性格…你多勞神擔待便是,老師之前讓她去你們學校,果然是沒錯的。”
提到趙泠羽,對方神色稍顯凝重,嘆了口氣,“那孩子,童年挺不幸的,既然她願意找你,那就多擔待她點,閆教授肯定也是這個意思。”
果然是有童年創傷。而且結合她一直是在被身邊的師長照顧的樣子,搞不好和他一樣,是個孤兒。
楊帆不由得想起前世自己,那時聞聽了父母的噩耗,自己也悲傷頹廢了良久,如今兩世為人,想到此事,難免也會染上幾分悲傷。
想到這,楊帆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答應道:“我會盡量幫助她的。”
“好,麻煩你了,我老師和閆教授他們也都認識,咱們算是一個方向上的。”
感受到對方的友善,楊帆自然也笑著點點頭。
不過,他還真不知道閆教授在音樂前沿的研究方向。
對方看他這樣,似乎也想起楊帆也是剛轉來作曲系沒多久,於是對方補充道:“閆老師退休後一直在玩一種多元融合化的印象主義的風格,可能相對來說沒那麼標新立異,但絕對夠有意思,你也可以瞭解一下。”
“好,多謝告知。”
楊帆嘴上回復,心中卻在盤算,自己或許在之後的群聊里拉一個印象派的大師。
要知道印象派是最擅長運用音樂色彩的,要是給他們發個合成器的話,自己豈不是就不用苦哈哈地學捏音色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門口的小學生卻已經幾乎集結完畢,兩人道別後,便讓二小的師生們來到劇院裡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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