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一整天,楊帆終於稍作休整。
週一一大早,微涼的秋風灌入琴房內。
楊帆從雜物間裡的床上醒來。
說起來自打重生歸來,他已經習慣了在琴行裡忙到睡著,甚至很少回寢室住了。
他還沒完全睜開眼,扶著床坐起,忽然發現自己的床頭處站了個人。
“誰?”
他趕緊睜開了眼,才發現是一身黑裙的趙泠羽在旁邊定定地看著他。
楊帆鬆了口氣,得虧自己沒有裸睡的習慣,不然怕不是要社死。
他揉揉自己軟塌塌的頭髮,問道:“你今天上午有課嗎,來這麼早啊?”
對方只是搖了搖頭。
“......那我先去上課了,你自己在這兒待著吧。”
他想著對面應該只是一時興起,來這玩玩裝置,沒別的事。
楊帆剛想從她身邊繞過去,卻又被她擋在了門前。
趙泠羽只是輕輕搖頭,一言不發攔在門口。楊帆眼看快要趕不上早課,心裡泛起急躁,語氣不由得帶上幾分不耐:“你到底有事嗎?我趕著去上課。”
趙泠羽一聽他略生硬的語氣,立馬下意識低頭讓路,連肩膀抖了一下,面色也帶了薄紅,她小聲說道:“那天的事,請你忘掉!”
說完,也不等楊帆回話就跑到雜物間外面的一臺大音響後面躲著。
但是楊帆依然是一頭霧水。
什麼事?自己是做了什麼讓她難堪的事了?
楊帆想了半天才想起前天晚上幫她擦胳膊的那回。
說實話要不是對方整這麼一齣,自己都把這事忘乾淨了。
“嗨,你要是不提,我都把這事忘乾淨了!”楊帆隨口敷衍道。
簡簡單單一句話,反倒戳得趙泠羽當場破防,從音響後走出來堵在他身前,悶悶憋出一句:“你......我討厭你!”
楊帆還是頭一回發現她有這麼豐富的表情。
但此刻他心中直呼不妙,因為此人性格怪異,不會做出什麼離奇舉動吧?
他飛快轉念,刻意繞開曖昧的話題,把話頭扯回二人初次碰面時的話題
“咳咳,畢竟誰都會有缺錢的時候,你看,咱們後來一起合作之後,你不也賺到錢了嗎?”
避重就輕的話術果然奏效,趙泠羽神色迅速平復,恢復了往日清冷模樣:“你,說的是音樂會前的......”
“對啊,不然是什麼?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突然來找我提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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