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楊帆:算是它的另外一種用法吧!你明天就會知道了!】
【貝多芬:啊,我現在每天除了頂著鐘錶,就是靠著這該死的耳朵盲練吉他,為什麼,為什麼時間會變得這麼慢!】
楊帆看著對方焦灼的模樣,趕緊轉移話題。
【星河楊帆:話說各位朋友,我的這位學徒說不知道該怎麼收尾了,大家有什麼意見。】
【帕格尼尼:這還不簡單,你直接讓那個拉小提琴的女樂手來段小提琴獨奏不就成了?】
楊帆沒回他,全當沒聽見。老師們的要求是寫一首交響詩,又不是一段小提琴solo。
他等著其他大師的回覆,後來又想起了貝多芬的聽力。
他怕貝多芬聽不清楚曲子的全貌,於是還把自己的總譜發到了群裡。
【莫扎特:既然剛才的主題已經強調過兩次了,那結尾的時候,就該做一點反轉,讓人意想不到,但又感覺合理。】
【貝多芬:是的,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讓儘可能多的樂器來一段氣勢恢宏的合奏!】
兩位大師的話讓楊帆眼前一亮。
對啊!之前他的曲子一直儘可能地保持配器的區分度。都沒往這個方向思考過。
如果說之前的段落是一條娓娓道來的小溪,那結尾加上的齊奏就是讓這條小溪匯入一個磅礴的瀑布,給人以巨大的震撼。
說來這其實也算是電子音樂常用的手法之一,但自己下意識地把它排除在了自己的作業之外了,實在是不應該!
楊帆也是一點就通。腦海中已經在給各種樂器分配指標,誰要加入那磅礴的旋律中,誰要在和絃聲部支撐這龐大的織體……
【莫扎特:說起來@星河楊帆,我一直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既然咱們的國度之間離得那麼遠,那為什麼我在你那邊聽到的音樂里面所使用的音樂理論,都和我們相差不大呢?】
這問題還真是把楊帆問住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發到群裡的曲子。好像還真都是些符合古典主義和浪漫主義時期那種比較嚴格規範和聲的作業曲。
要不就是很通俗,只是在配器上有大革新的電子音樂。這種曲子對方也聽得出來只是用於舞池上的曲子,也不會在樂理上計較。
說起來之後的印象主義和現代音樂還有爵士流行之類的曲子,還真沒給他們品鑑過。
畢竟這些曲子,尤其是現代音樂,楊帆自己也搞不太明白。
而且其d和大師們所處的時代隔得太遠,楊帆怕他們理解不了,自己也解釋不清。
【星河楊帆:我們這確實有,甚至有不少的革新性的曲子……但,我怕你們接受不了,就比如平行五度吧!我看你們能接受把它當成一種音效,可若是大量使用呢?更別提還有各種無調性音階……】
群裡暫時陷入了沉寂。
【莫扎特:無調性音樂?是短暫的離調的那種……嗎(?д?)】
【星河楊帆:不,就是單純的沒有調性了。】
楊帆感覺自己說完這句話,群裡的大師們絕對進行了一次賽博面面相覷。
半晌後,群裡才再次傳來訊息:
【貝多芬:請您發一首讓我們參考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