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對方的揮霍能力不弱於莫扎特啊!也難怪德彪西這麼欣賞莫扎特!
楊帆看著群員們的頭像,莫扎特今天難得下線,倒是帕格尼尼這個傢伙明明一直線上,卻沒敢冒泡。
想來是看到自己的那堆驅魔銀器沒有奏效,害怕自己報復,直接潛水了。
楊帆索性讓二位大師接著在群裡解析著教授的曲子,在這個過程中自己也能白嫖各種音樂知識。
在這之後楊帆就把心思投入到了作業曲的寫作當中,首先是校正並潤色此前寫過的內容,因為教授已經隨手批改了一次,所以有了大體的方向,改起來很輕鬆。
這回的批改基本上沒有硬性錯誤,基本上都是建議類的意見,比如那個打軍鼓的孩子水平不錯,可以多給他一些任務等等。
或者吉他的地位可以拉高一點之類的。
這種轉變在作曲專業是很正常的,到了後期,師生之間的關係就會從之前的教導轉化為探討。
楊帆不一會兒就完成了改造,把成品給任餘發了過去。
之後他就開始思考剩下的齊奏該如何發展。
本來他是有些想法的,但是聽了閆教授那種對音色如臂指使的掌控感後,他又多少對目前的思路有些不滿。
齊奏作為此曲的收尾,就應該像電子音樂的高潮那樣把各種元素都拉爆,給聽眾以極致的聽感刺激。
“或許可以試試電子音樂的思路?”
他回顧整首曲子,在此前的段落已經展示了足夠的技巧性,閆教授也點頭了,那不如在尾段就放開了寫一些聽起來比較燥的。
於是楊帆只給和聲聲部留下了必要的,用於支撐和聲功能的樂器,同時把所有和絃都儘可能換成聽感上最協和的三和絃。
疊在這個強而有力的柱式和絃之上,此前悠悠自在娓娓道來的曲風立馬多了幾分英雄史詩的即視感。
“有那味了!”
楊帆欣喜地聽著自己的和絃,然後一股腦地把剩下所有樂器都堆在那段旋律上。
可以說大齊奏確實是不太需要技術,此時哪怕直接播放,聽起來都挺像那麼回事的。
當然,作為一名科班生,楊帆自然不能使用如此粗放的手法。
他還是為這段旋律來了兩層和聲,讓不同音域的樂器都能發揮出最大的響度。
之後就是打擊樂組,楊帆直接大膽地用定音鼓和小軍鼓來了段動次打次,這種極致簡單的節奏型極大地強化了樂曲本身的節奏感。
最後,他又單拎出來一軌小軍鼓,加上了繁複細碎的節奏型,讓整段齊奏不那麼笨重,多了一些靈活感。
“成了!”
楊帆回放了一遍剛才寫出的幾個小節,覺得還真沒什麼問題,本身的聽感也足夠刺激,可以說完全符合他的預期。
不過,還沒等他再寫,琴行的大門就又被敲響,楊帆開啟大門,發現是任餘早早地找上了門。
他此時才想起對方在自己樓下開了奶茶店,來自己這裡很方便。
“曲子收到了,我覺得還不錯,你……是不是又有所突破?我怎麼感覺和咱們頭一回合作的時候,水平判若兩人了?”任餘手上捧著一杯奶茶,朝他點點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