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餘姐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前輩,你能在這寫一首曲子教教我嗎?我想看看你的創作過程。”
而眼饞那一大堆裝置的楊帆自然不會拒絕,正好自己改編的也是貝七,王映雪肯定也感興趣。
楊帆開啟電腦上的製作軟體,然後把貝多芬第七交響曲第四樂章的旋律輸入了進去。
這曲子的速度差不多在150左右,哪怕放到今天,也實在是快得誇張,楊帆想了想,索性把速度再拉高,來到160左右。
“前輩,你也要寫未來貝斯嗎?這個速度是不是快了點?”王映雪看到速度,立馬反應了過來。
“不,這首曲子我打算改成hardcore。未來貝斯的和絃切分比較細碎,和原曲的旋律比較難對應上,很容易打架。”楊帆解釋道。
畢竟原曲的旋律就以極其離譜的切分音著稱,若是再加上未來貝斯的那個搖搖晃晃的和絃,聲部間的協調難度,怕不是要接近一個簡單的賦格了。
楊帆找了個A–Dmaj7–E7sus4–Aadd9的和絃,整段和絃有一點爵士的風味,聽起來色彩很濃,但那個有力的A和絃,始終讓和絃有一種腳踏實地的踏實感。
這段音樂給人一種既豐富又熟悉、不晦澀的聽感。
然後調調改改,讓整首曲子的旋律和和絃避免打架。
好在貝七第四樂章的旋律終究不算特別複雜。
楊帆邊調邊改,很快就完成了小半。放在前世,這估計得是好幾天的工作量,但如今的楊帆早已今非昔比,憑藉看過貝多芬創作記憶的經歷,他對此自然輕車熟路。
而王映雪在一邊看得有些愣神,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楊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像用殺豬刀似的將這首古典音樂解剖、重構。
緊接著就是最重要的打擊樂部分了,電子音樂本來就重打擊樂,而hardcore這個風格是其中最重打擊樂的曲風之一。
楊帆先是來了一軌底鼓,但是簡單的動次打次很明顯不足以用來讚頌酒神。
那高速旋轉的旋律切分音,甚至蓋過了打擊樂聲部的風頭,這在一首電子樂曲裡是不能接受的。
於是楊帆想起了此前貝多芬本人做的《廣場舞版歡樂頌》的手法。
他把部分級進的旋律用定音鼓演奏了出來。
“轟隆隆,動動動!”
交響樂里最洪亮的打擊樂,與電子樂理最吵鬧的失真底鼓交相轟鳴。
連擺在桌面上的水杯都震顫了起來。
成了!
楊帆心中一喜,這種改編其實相當激進,但他還真就在大師的啟發下搞了出來!
“前輩!”王映雪驚喜地聽著剛才楊帆寫出來的鼓組,腦袋一點一點的,頭髮上下翻飛,“這個定音鼓走旋律線條的路子也太貝多芬了!我喜歡!”
“能不能讓我來寫剩下的打擊樂部分?”
“行啊,正好看看你的實力。”楊帆點點頭,他倒是樂於如此,一是能看看自己這位便宜徒弟的真實水平,二來自己前世其實還是流行架子鼓寫得多,類似的電子鼓組還真沒那麼多的積累。
按照王映雪的未來成就,說不定她寫出來的鼓組會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