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記得殘忍了嗎？”楊帆笑著問道。
“哎呀，那不是兩碼事嗎？”
楊帆看著盤子裡的乾料，悄悄確認其完全出自店家之手，才放心地蘸了蘸料，應該說，味道還是不錯的。
正吃著，那矮胖經理拿來了兩個首飾盒，一個正是之前說好的18k項鍊。
另外一盒則是一個金制的吉他撥片。
“楊帆先生，這回可真得感謝您了，就這麼一會兒出了那麼多事，要不是您啊，我們這店估計都得因為這事倒閉！”
楊帆點點頭，接過了首飾盒。
這些東西放在2016年的價格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絕非隨手就能拿出來的東西。
楊帆先是把項鍊的首飾盒放到蘇曉晚一邊，手裡還把玩著那枚黃金吉他撥片。
別看這玩意兒小，但份量很足，做功也很不錯。
“這個貌似不在咱們商量好的報酬裡吧？”
“咳咳，這是我們老闆的一番心意，因為剛才我們看到了您的水平，所以想問問您有沒有和咱們集團長期合作的想法？”
矮胖經理搓著手說道，“我們集團不止有這個自助餐廳，還有各種酒吧、場地，承接很多活動，您有興趣可以再聯絡我們。”
“好，我會考慮的。”
就這樣，楊帆拿了對方的名片，收了起來。
其實聽對方的意思就是有些商演的需求，而且看這公司的規模，至少目前來說也不算小，就是不知為什麼在十年後徹底煙消雲散了。
經理走後，楊帆就把首飾盒裡的項鍊遞給了蘇曉晚。
“這……這太貴重了，我，我只是請你來吃飯的，結果現在飯費不用我出，還要白拿你的東西……”蘇曉晚不好意思地推辭著。
“拿著吧，下次你再請我吃別的就是，再說這其實是咱們兩個的演出費，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楊帆笑著，直接幫她把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蘇曉晚看著脖子上的項鍊還有身前的胸針，稍微不好意思地朝著楊帆身前湊了湊，問道：“這樣……好看嗎？”
“嗯……很好看呀！”楊帆下意識地說出了實話。
“那好吧，下次等我考完試，一定要給我留個請你吃飯的檔期！”
飯後，蘇曉晚還帶楊帆去看了《驚天魔盜團2》，可惜楊帆早就看過了這片子，所以只好一直看著小姑娘一臉震驚地感受著熒幕上的各種魔術。
二人在琴行分別後，已是下午，楊帆終於有勇氣點開了那個群魔亂舞的群聊。
但此時，群裡居然出乎意料地比想象和諧。
楊帆翻了片刻，尋找那和諧的源頭。
【舒伯特：各位……雖然我沒有那個叫合成器的樂器，但……但我覺得既然它能模仿所有的聲音，那為什麼大家不分開研究自己最擅長的部分呢？】
【舒伯特：比如……比如@貝多芬先生，您可以研究它的打擊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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