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揮一咬牙，又看了眼楊帆，終於點點頭，說道：“好吧！給年輕人一個機會，但要是排練進度實在太慢我們也只能做些取捨了。”
楊帆聞言，點點頭道：“好，我會盡力的。”
他其實也能理解對方的顧慮，要知道在前世，自己這種師大畢業的學生若是不當老師，能去個區級樂團就算是挺不錯的了。更別提這種市級樂團了。
畢竟京北樂團的行政等級高，相當於別的地方省級樂團了。
幾人對視片刻後都點點頭，接著指揮就帶著趙泠羽和楊來到了樂團中央。
趙泠羽應是常來此地，所以大部分樂手熟練地給她讓出了位置。
就是這姐們到現在也沒換衣服，引來眾人一陣好奇的目光。
畢竟她之前一直穿著一身黑裙，很少穿這種有個性的衣服。
但是她全程跟沒看見似的，只是挽起了袖子，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楊帆也找位置坐下，說起來他現在也是一身莫扎特宮廷樂手的裝束，顯得格外顯眼。
“這人是哪來的?把咱們的那個首席琵琶的位置給搶了一半！”
“不會是關係戶吧?而且你看，那個冷冰冰的和他是不是有點……”
“喲，還真是啊，可以可以，沒想到趙大首席的品味還挺不錯的……”
楊帆身後，有幾個抱著琵琶的女樂手正在忙裡偷閒地閒聊。
可問題是這會兒的楊帆還帶著剛睡醒的感官敏感，所以他居然朦朦朧朧地聽到了她們的議論。
楊帆也是無奈，沒想到趙泠羽這人的討論度還挺高。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幾人頓時停下了交談，氣氛稍顯尷尬。
好在很快，第一次排練就開始了。
郭老師改的譜子裡，楊帆的音符雖然不算密集，但幾乎覆蓋整首曲子，很明顯，對方的意思是要楊帆靠著熟悉曲子的優勢帶動整個樂團早點熟悉曲子。
開場的嗩吶獨奏過後，便開始有楊帆的部分了。
樂團整體的水平相當到位，尤其是身在其中的楊帆，立馬深刻地感受到了專業人士的威力。
無論是音符、力度的準確性還是情感的表達，都極其到位，相比之下，楊帆常待的二小樂團簡直像是沒學過樂器演奏一般。
好在楊帆此時的吉他水平已達到優異層次，還有舞臺狂熱的加成，因此哪怕是第一次排練，楊帆也能跟上整體的演奏。
臺上的指揮聽到整體音響效果後明顯神色放鬆了些許，然後示意楊帆和琵琶、古箏聲部稍微加速。
楊帆跟著指揮的手勢穩穩加快速度。
他剛放鬆了下來，心說自己居然有這樣的水平。
可忽然，一陣陡然加速的琵琶聲音響起，那個速度，明顯超出了預期。
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