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剛想說：“正好，我也有點事。”
結果下一秒對方就說：“聽說今天李副院長的兒子組局，說要帶他們班學生去演奏自己的作業，去看看不？”
對方的語氣裡帶了點殷切，可能是因為昨天自覺怠慢了楊帆。
但楊帆本來也覺得無所謂，反正也得去那邊，正好也順路。
二人一路穿過內部通道，然後指揮帶著他一屁股坐在第一排的評委席上。
“來，給楊帆同學列印個桌籤。”他吩咐一邊的工作人員道。
楊帆都看懵了，自己咋莫名其妙變成評委了？
然後他就想明白了，對方是郭老師的學生、趙泠羽的師姐，而在她眼裡自己和趙泠羽水平差不多，所以也理應和趙泠羽是一個輩分，因此自然也得坐在評委席。
楊帆撓撓頭道：“那個，其實我也是......”
“放鬆點，英雄不問出處，咱們藝術類專業，一本畢業證也不能代表水平，一會兒讓泠羽坐你右邊。”
指揮依舊熱情，坐在了楊帆的左邊，片刻後，趙泠羽也來了，她今天換了一身中式的禮裙，看起來很有東方的典雅韻味。
她一眼就看到了楊帆的貓貓頭耳機，然後立刻坐到了楊帆的右手邊。
得，這下徹底出不去了！
但是楊帆心中也漸漸燃起了一絲惡趣味的想法：要是李凡在評委席看到自己會咋樣？
想到這，楊帆也就沒了最後一絲的抵抗念頭，靠在了椅子背上。
趙泠羽看著楊帆腦袋上的貓貓頭，嘴角勾起了些許。
兩個人剛聊了兩句耳機的話題，臺上就走上來個西裝革履之人。
楊帆定睛一看，發現正是李凡。此人看起來便是本次活動的主持人了。
眼見活動要開始，眾人趕緊端正坐姿。
“你信不信這哥們兒一會絕對會愣住。”楊帆來到趙泠羽耳邊，小聲對她說。
趙泠羽偏過頭，用一副好奇的目光望著楊帆。
在她的印象裡，楊帆似乎很少這樣壞壞地笑。
楊帆則神秘兮兮地回道：“看就知道了。”
“各位領導、老師，歡迎大家來到本次的師大大二作曲系期中匯演，我是學生代表李凡。”
“很榮幸介紹今天的......”還沒說完，一邊的工作人員趕緊給他換上一篇新稿子。
“哦，歡迎今天蒞臨的評委......劇院首席小提琴趙泠羽，以及新晉青年作曲家楊......帆？”
說到這，李凡的聲線都抖了一下，他的眼神趕緊環視一圈，然後看到戴著貓貓頭耳機的楊帆和他身邊難得地捂著嘴巴差點笑出聲的趙泠羽。
而後臺上，不論是今天的帶隊老師張琳，還是二小樂團的學生都一臉震驚地看著臺下的評委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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