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場兩國匯演終於要開始,開場那邊是由寒國人先來演奏。
眾人看著上臺的寒國人們,那應該也是他們所謂的民樂團。
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所謂寒國特色的樂器。
比如伽耶琴、牙箏之類的東西。
楊帆的目光游移,看到了寒國樂團中間偏左側的一位小提琴樂手,周邊的人給她讓出了一圈位置,很明顯是這場演奏的c位。
他打量了那人一眼,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既然對方要參加這次的青年小提琴比賽,年齡應當在28歲附近。
這個年齡,屬於既有經驗又處於生理狀態頂峰的時期,從年齡的角度來看,趙泠羽還真不佔優勢。
不過從對面的介紹來看,貌似也就是首爾的一個當地樂團,級別和楊帆這邊的市級樂團差不太多,應該也不會有那種國家級的頂尖樂手在。
臺上樂手就位後,舞臺下的觀眾也終於從昏昏欲睡中醒來。
緊接著演奏開始,是半島最經典的名曲《阿里郎》,那曲子作為半島最有代表性的音樂,樂團的演奏自然也更為嫻熟。
而且他們還做了部分改編,強化了原曲裡的鼓點,作為一首熱場曲,倒也算挺合適的。
隨後的演奏便是幾首融合類的音樂,比如把一些連楊帆都沒太聽說過的曲子加上一些現代的技法,比如拓展和絃,或者增加配器。
也確實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改編水平真的挺不錯的,原曲的風味和現代元素結合得挺好,比如一首爵士風味的曲子。
讓楊帆覺得自己一邊在苦寒的高句麗挖參,一邊抱著一根大人參跳舞。
而且聽得出來,這些曲子的編曲水平挺高。
“我們的融合音樂,放在世界上也是頂尖的思密達。”
一個寒國人見楊帆正拿著手機一本正經地拍攝舞臺上的演奏,以為他對他們的音樂很感興趣,便走了過來。
此人楊帆沒記錯的話就是寒國人的隨隊翻譯,中文挺塑膠的。
“你們每年都演奏那些古老的曲子,連我們的觀眾都要聽得失去了興趣,每次我們的曲子都更受歡迎一些,也難怪我們的小提琴樂手能夠取勝。”
“我們每年都在產出這樣高質量的曲子,東方音樂的未來,在我們手裡思密達。”
那人看著監視器裡後臺的群眾們,其下一大半是寒國的代表團,剩下的才是華國附近學校的音樂生和演職人員。
寒國人的數量本來就略多,外加以年輕人為主,自然會覺得京北樂團演奏的曲目有些老舊,下意識覺得對方的曲子有意思。
“貴國的融合音樂水平不錯,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之所以演奏古老樂曲,是因為我們的傳統曲目太多,演奏不完呢?”楊帆回道。
其實對方要是隻吹自己國家的融合音樂,他也就不說啥了,可對方還得寸進尺,要給東方音樂扛大旗?
“哼,這位同學,看你年齡不大,說話確實老氣橫秋,確實和你們國度的氣質相符!”
楊帆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人雖然中文說得不咋地,但還真挺氣人的。
“我們這次有一首融合樂曲,你信不信,哪怕就這一首,都比你們的所有曲子加起來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