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雪接過了楊帆的金條,看了看上面的銘文以及做工。
“這,不像國內的東西啊,您去刨了歐洲人的墳?”
“咳咳,這是我父母留下來的來歷我也不知道,但絕對乾淨。”
“好的好的,別緊張,我當然相信您,這玩意的工藝很有意思,我按照純金的純度給您回收吧!”
楊帆又搭了一些據說是貝多芬、帕格尼尼之類人物留下的各類金銀珠寶,最後攏共湊了個十八萬左右的樣子。
十八萬啊!2016年的十八萬,楊帆大學四年的生活費加一塊,都達不到這個金額。
前世自己打拼了那麼久,恐怕也沒一下子賺這麼多錢!
王映雪打了個電話,讓人拿個光譜儀過來,末了還問了楊帆的卡號,沒幾分鐘,他的手機上就傳來訊息,銀行卡的餘額變成了明晃晃的二十一萬!
龜龜,直接把全款打過來了!這麼多錢,她一個人就做主了!
“謝了,最近確實要做點投資,急用錢。”
“客氣了,最近是金價低點,我們也想收一些的。”王映雪擺弄著手上德彪西之前送來的珠寶套裝,明顯相當喜歡。
這玩意倒也不能說多貴,主要還是比較新鮮。
“對了,您這個金勳章和指揮棒賣嗎?我可以出工費的。”王映雪明顯看上楊帆的神奇物品,楊帆自然搖搖頭,說不能割愛。
但……其他人使用它們會不會有效果?
於是楊帆把勳章遞給她,示意她可以仔細看看。
按說在拿到勳章不久後,對方便會產生不少離奇的創作靈感。
“怎麼樣,看到這玩意兒有沒有激發你的創作靈感。”楊帆緊張兮兮地問道,心中已經準備了好幾個解釋的話術。
“並沒有誒。”王映雪搖搖頭,一臉茫然,把勳章還給了楊帆。
看來這些玩意兒只對我生效?
在敲定了其他問題後,王映雪開啟了直播,由於週日就要開演的原因,這會兒其實已經停止投稿了。
楊帆也在螢幕前陪她盯了一會兒,但他也確實沒法跟對方似的完全放飛自我。
於是他只好一邊充當技術指導,在王映雪遇到困惑的問題時講兩句,相當於壓場子。
同時,他也在網上物色著能給他裝修錄音室的人選。
可他前世畢竟也就是個普通音樂人,壓根沒做到過這步。
趙泠羽那倒是有點閒置的音效卡功放什麼的,可關於聲學裝修,她是沒什麼人脈的。
思來想去,還得是閆教授這老頭。
於是楊帆就給老教授發去了資訊。
【閆教授:二十萬?錄音室?你在跟我暢想未來生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