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們還想從你這吸點粉絲呢。”
“就是，白來的流量。”
讓楊帆沒想到的是，他這幾個舍友還挺豁得出去。但人家樂意，那就隨他們去了。
楊帆回到琴行後，把今天的靈感記錄了下來，隨後本想早點歇息，可德彪西卻沒由來地給他發來了私信：
【德彪西：楊帆先生，您為什麼把那位瑞士手錶匠拉了進來？他雖然是法國人，但我們的關係實在談不上多好。】
楊帆知道他說的是拉威爾，這貨現在肯定渾身不自在。
沒辦法，德彪西之前在群裡存在感那麼強，很大程度上吃了資訊差的紅利，至於同時代的拉威爾，他還真沒轍。
【星河楊帆：是嗎？可我這邊去過法國的商隊曾說過，你和他的關係相當好也互相欣賞。】
【德彪西：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星河楊帆：這情況我實在是不瞭解啊！】
楊帆在裝傻，而且他的理由合情合理，一位遠在東方的大貴族哪有時間隨時瞭解你們身上的八卦？
【德彪西：唉。】
【德彪西：更讓我在意的是，之前那位刻薄的貴族，他說的，會是真的嗎？】
【星河楊帆：這我不能講，但我個人覺得，克羅十先生作為最尖銳的樂評人，哪怕在面對歷史上的真人時，也要保持銳利客觀。】
楊帆依然模稜兩可，但鼓勵了對方一把，畢竟德彪西雖然喜歡批判德奧音樂，但這些全是建立在他有極其深刻的理解上的，觀看他的批判，有助於更透徹地理解音樂。
【德彪西：......確實。】
【德彪西：但之後，請為我找一位真的法國音樂人。】
法國音樂人......
這要求可讓楊帆犯了難，這傢伙的要求其實相當苛刻，他既不能推崇德奧，這就砍下去了一半，然後在法國還不能威脅他的地位，類似拉威爾。
然後還要夠到群聊的門檻......
思來想去，楊帆忽然想起了個冷門選擇。
【星河楊帆：也行，但你這屬於私人訂製，要付出一些代價。】
【德彪西：我會為你準備一份我的珍視之物，過些天我會給你。】
【星河楊帆：行，不急，我們這一時半會也不會擴編。】
聊完後，楊帆收起手機，他剛才想到的大師，是一位德彪西的粉絲，也是歷史上最英年早逝的女作曲家莉莉布朗熱。
要不是當年講法國音樂時，老師提了一嘴，他壓根想不到這一點。
這姐們是德彪西的粉絲，也確實很擅長玩德彪西的色彩和聲，年紀輕輕就拿了羅馬獎，被譽為法國音樂的未來。
更好的地方是她死得特別早，才24歲就死於克羅恩病，這就給了自己賣人情加刷改變歷史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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