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雪嚼了片刻，紅色的汁液在她嘴裡爆開。她的面色變幻，此刻確實完全理解了楊帆的迴避。
“怎麼樣，好吃嗎？”蘇曉晚自己也抓起一塊，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她吃得很香，看起來完全不像整蠱或者故意的樣子。
“嗯，味道很創新，不過我出門之前也稍微吃了點東西。”
王映雪也自然地放下了那半塊，她的另外一隻手握著拳頭，看起來相當用力。
想來是因為味道過於震撼。
這可是一雙能砸壞鋼琴的手，楊帆撓撓頭，還是沒再起鬨。
“咳咳，好了，既然都吃飽了，那就來聊聊正事吧。”
楊帆打圓場，給兩個人倒了杯水，“映雪，你有什麼想問的？”
“哦，謝謝。”王映雪趕緊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沖刷掉嘴裡的味道。
“我來就是想學一下民族風的電子音樂旋律怎麼寫。”王映雪放下杯子，“因為一些東方樂器放到電子音樂里聲音太小了，不是很好融合。”
“原來是這樣。”楊帆微微頷首，這問題可能算是個共性問題，或許可以出個教程教一下。
想來有助於圓桌會眾人提升對民族音樂的理解水平，做出完成度更高的“李白主題”曲。
“行，那我一會兒錄個教程。”
楊帆把桌子上剩下的那個餅再次放在蘇曉晚面前，“你吃吧，我不餓。”
“嗯，可我也吃飽了呀。”
“沒事，多吃點，長身體。”
“啊？可我都成年了。”
楊帆不語，只是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鞋子。
蘇曉晚疑惑了片刻，然後也把頭低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鞋尖。
“你......”蘇曉晚面色羞紅地捂住胸口然後抓起那塊小餅，狠狠咬了下去。
結果裡面的紅色果醬濺了一嘴，
“噗......”楊帆看著這場景，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他還是趕緊拽過來幾張紙巾，幫小姑娘擦擦臉。
“唔，哼，討厭你。”蘇曉晚語調含糊地哼了幾聲。
“行行行，來多喝點熱水，你牙都是紅色的。”楊帆笑道，“跟吸血鬼似的。”
“嗯，咬你信不信？”
小姑娘明顯越來越“放肆”了。
楊帆戳了戳她光滑的臉頰，小姑娘看了一圈，發現此處沒有外人，王映雪也在幫著楊帆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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