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老頭的嗓音都唱啞了，也沒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終於，對方停止了演唱，他的midi鋼琴聲也恰到好處地來了個終止式。
林老頭看了好幾眼楊帆，但是他的嗓子似乎已經啞得說不出來話，到最後，拄著柺杖自顧自地走了。
“我去，他還真唱不下去了？之前我記得在隔壁社群，這老頭可是能唱大半天的！”
“可他會不會再來？”
楊帆搖搖頭，他能從那人的眼裡看到那種倔強的驕傲，這次被自己全面壓制後，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再來。
但為什麼感覺這人有點眼熟？
他暫時想不起來這種熟悉感來自何處，只好不再多想，朝著眾人點點頭。
“多謝楊帆老師了！之後再來再說嘛！光是能讓他早走這一點，楊帆老師就夠厲害的了！”
“是的，楊帆老師來社群坐坐？”
楊帆思索了片刻，覺得倒也可以，社群在自己父母去世後也幫過不少忙，而且他記得社群這種地方常常舉辦各種主題活動。
說不定能有一些自己廠牌能做的業務呢？
幾人說完，警官們先回了單位，楊帆則跟著眾人來到社群居委會。
“喲，小楊來啦！最近氣色不錯啊，都成大明星了。”
居委會里，也是一些中年叔叔阿姨，因為楊帆父母的事，也多多少少認識楊帆。
加上今天幫了大忙，眾人更是對他禮遇有加。
“哈！叔叔阿姨們加班呢！我也好久沒來看了。”
一陣寒暄過後，楊帆倒也不怎麼繞彎子，直接就把自己的事說了出來。
“可以啊小楊，現在業務辦這麼大！我們元旦左右有個社群微型廟會，只要咱們資質合規的話，也是可以作為參演方參加的。”
“報酬也會有……不過也就是市場價。”
“行，沒問題！”楊帆答應得挺乾脆，自己的廠牌正在低價宣傳期，能按市場價拿錢，已經算挺不錯的了。
“好，那之後我找你說的那個王映雪對接。”
楊帆和社群眾人在居委會里閒逛，在社群文體活動室外，楊帆忽然聽到了一陣樂器演奏聲。
那聲音聽起來很怪，演奏者的技巧明明聽起來挺嫻熟的，但是所有樂器的音量又被壓得較小，而且速度也稍慢。
看到注意力被吸引的楊帆，工作人員解釋道：“小楊，這是咱們的殘疾人樂團，今天也是他們活動的時間。”
“哦哦，是這樣……”楊帆在門口觀察了一陣，這群人裡面確實看起來身體上或多或少有點殘缺。
甚至還有那種挺嚴重的肢體殘缺。
對於這樣的一個樂團，能做到剛才的水平確實算是不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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