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陣粗獷的喊麥聲就衝進了他的耳膜,這一嗓子,讓楊帆立馬回想起來更早之前被mc石頭洗腦的歲月。
“這都是什麼啊?”楊帆扶額,但自己身邊之人全都有活幹,就剩自己一個還算清閒之人。
沒招,他又只好硬著頭皮審了下去。
隔天,也就是週一的清晨。
楊帆開著自己的小瑞琪熟練地來到教職工停車處,他從車上下來,正好碰到了來上課的室友們。
他倒是頗有些感慨,室友們的生活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個季度的時間裡,變化並不大。
可自己呢?卻和前世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這確實是運氣使然,但也有重生帶給他拼命努力下去的底氣。
“我去,老楊你現在出門都不用走的了?”幾人上前打趣道。
他們好奇地圍在車輛旁邊,不時發出嘖嘖讚歎。
“嗨,就是個代步工具。”楊帆撓撓頭回道,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票。
票面看起來挺簡單樸素,是王映雪找人加急印的門票。
他們打算這周就發出去個八百一十張的,這樣就能避免沒有人到場的尷尬場面。
“來,這是週五有場音樂節的票,給兄弟捧個人場去?”
“臥槽,楊帆,你現在都開上音樂節了?”
“嗨,能不能有觀眾還是兩碼事呢,兄弟們幫幫忙,到時候小吃酒水蛋糕啥的敞開了吃。”
“行,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什麼事。”幾個室友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本來大三上就是畢業前難得的閒暇時間,現在又有人白送門票,那哪有不去的道理。
不久之後,楊帆就來到了教室,正好閆教授和李主任都在。
楊帆走上前去,和自己的兩位老師打了個招呼。
兩位老師自也是點點頭,然後給楊帆分析了一下他的作品。
因為《夢遊天姥吟留別》這首曲子的底色還是一種仿寫,所以也沒太多技術上的錯誤。
無非就是一些東西方樂器中間的磨合問題,以及風格化上的一些小問題。
講評完成後,楊帆本打算接著回去上課,閆教授卻搖搖頭道:
“接下來的課就先不去了,我想去看看老林?”
對方一提這話,楊帆愣了半秒,然後才反應過來是林老頭。
“那人真有您說得那麼神?”李主任問道。
“絕對有,而且幾年不見,他的病情應該更加重了!”閆教授篤定道,然後就招呼楊帆出門。
李主任搖搖頭,跟上了兩人,“您說,您一個教授帶著我一個主任和拿了獎學金的好學生一塊逃課,算個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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