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現在其實挺能理解為啥這姐們止步區級首席了。
即興能力偏差是一方面,主要是這姐們的社會化程度實在是堪比一碗羅宋湯。
除了楊帆和郭老師外,真沒幾個能指揮得動她的。
楊帆來到樓下,發現這會兒正值下課的晚高峰,他們這個學區小區根本不好打車。
“要不......算了吧?”趙泠羽倒是通情達理,沒對這事特別執著。
“嗨,沒事,實在不行騎車去也行。”楊帆此時受酒精的影響,心神多少還是有些興奮。
他剛一說完,就從小區樓下的腳踏車棚裡拽出了一輛腳踏車。
這破車是他曾經採風常騎的,不過這一世重生歸來,楊帆遠遠路坐車,近路走路,還真冷落了自己曾經的座駕。
“上來吧。”楊把坐位上的灰塵吹了吹,然後翻身上車。
“咔嚓”一聲過後,車身上甚至刷拉拉地灑下了一片灰塵,嗆得楊帆咳嗽了一陣。
“......”趙泠羽看著滿是灰塵的車身猶豫了片刻,還是坐在了後面的座位上。
楊帆點點頭,很快登起了單車,好在這車是老國貨鳳凰牌的,所以騎起來倒也沒啥問題。
從他的琴行直接去那家俄餐廳需要路過一片老城區,這種老城區在京北很常見,楊帆前世甚至還特意來拍過照,因為那些褪色的老樓還是很出片且適合做專輯封面的。
此時正值早冬,樹木枯黃,天色微暗而湛藍。
老城區裡各種蜜月期建造的蘇式建築,讓楊帆一度以為自己真穿越到了那個1991年驟然崩塌的國度裡面。
當然,京北畢竟是京北,作為人口稠密的大都市,哪怕是老城區,也會有十足的煙火氣。
楊帆不時能看到四處奔走的孩子和叫賣的攤販。
這一刻,他才理解了俄國人為什麼有那麼多藝術家。
這樣蒼涼的環境,本就是孤獨和藝術的溫床。自己若是常年待在那裡,又沒有藝術這個輸出埠的話,絕對會瘋掉的。
楊帆的腦海裡開始閃過一段段旋律,這也導致他騎行得不太專注,腳踏車直直撞到一顆石子上。
“哎呦!”楊帆立馬感受到了顛簸,打斷了正在思考的思路,身後的趙泠羽自然也很快感受到了。
只是她整個人是側著身子坐在車上的,這麼一顛簸,整個人都撲到了楊帆的身上。
“咳咳,剛才有了點莫名其妙的思路,不好意思啊!”楊帆趕緊道歉道。
“沒事……”
楊帆感受著身前的冷風和身後的溫熱,靈感再次抑制不住!
他停下腳踏車,看向身後的趙泠羽,發現她居然帶了一個琴包。
“出門還帶著小提琴?這麼努力啊!”
“嗯……想試試在那些音響上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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