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就知道閆那個傢伙的學生，不會是......剛才的風格。”
老毛子也是絞盡腦汁，給出來個給面子的說法。
主要是趙泠羽的小提琴水平確實不錯，他本來也對對方沒有太大的意見。
楊帆則拿出剛才的錄音筆，放出了自己之前騎行時錄下的完整旋律。
那錄音筆還是他不久前買的最新款，就是為了記錄下自己的靈感，音質也相當不錯。
小提琴聲伴隨著老城區的風聲，孩童的笑聲，以及路人的交談聲響起。
這次的老毛子露出了更加沉醉的表情，沒再像剛才那樣抿一口伏特加，而是直接灌進去小半瓶！
“這個感覺......是對的！”老毛子舌頭有點打彎，但還是來到楊帆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楊帆則仔細聽了剛才的曲子。
他感覺這曲子雖然已經是他近乎頂級狀態時創作的了，效果也確實不錯。
但為什麼加上了這些白噪音後反而會感覺更飽滿一些？
這其實不算是個好現象，這代表旋律還是有空泛和有待補充的部分。
真正優秀的曲子，在遇到這些噪音時，只會讓人感到吵鬧。
就像沒人願意聽《拉二》時，聽到其他的聲音。
果然自己和頂級旋律之間還是有點距離的。
老伊萬看著楊帆疑惑的樣子，便主動開口問了緣由。
楊帆便回頭講了這個疑惑。
“像《拉二》那樣的旋律可遇不可求，你能把二者相提並論，本來就已經說明你的旋律水平不錯了。”
“再說你的創作本來就是基於那些白噪聲，他們本就是這個旋律的一部分。”
“確實。您這麼一說我好受多了。”
“嗨，這算什麼？音樂的道路上有數不清的忐忑和糾結，你就是酒喝少了。”
“哈，有可能吧。”楊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卻也沒再喝酒，畢竟自己可不能再把腳踏車拋錨在這啊！
楊帆也不再糾結，點頭感謝了老毛子後，便和趙泠羽一起又用那堆老蘇聯裝置錄製了一遍剛才的小提琴旋律。
到最後的成品居然是一卷磁帶！
楊帆覺得這玩意兒實在是復古，但趙泠羽卻是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於是他索性就把這玩意兒送給了對方，畢竟說好了請人家吃飯，結果路上還讓對方幫忙。
二人吃完了飯後，楊帆才把她送了回去。
此後的兩日，相對風平浪靜，楊帆一直在打磨手上的招生專輯和收集作品，直到週三上午，他才把完整的作品發給了李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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