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扶額,這玩意對一個喜歡安靜的憂鬱症來說,還真有點刺激了。
換位思考一下,本來你正安安靜靜在滿天風雪的莊園裡修養心情,結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發光的可疑赫茲,裡面則是一群看起來更加可疑的傢伙。
然後還沒反應過來,它就忽然開始以一種令人心慌的響度開始大吵大鬧!
更何況那歌詞也相當粗魯,對於一個俄國人來說,簡直不堪入耳。
【柴可夫斯基:......】
【柴可夫斯基:如果我哪裡冒犯了您,請您說出來,我向您道歉,清不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
【莫扎特:哈哈哈!他為什麼總是重複那個蘇卡不列!這難道是俄國人祝福別人的方式嗎?】
【莫扎特:@柴可夫斯基,蘇卡不列!】
楊帆嘆了口氣,莫扎特這個傢伙添亂真是有一手的。
【星河楊帆:@莫扎特,別逗別人了,準備好接受最近的快遞才是。】】
【舒伯特:新群友的狀態看起來很讓人擔心呢……】
【帕格尼尼:地獄的層數越來越深……而我在凝視……】
終於,時間來到了凌晨十二時,這次派送的快遞都是一些零散的物品和消耗品,他在給其他人發出快遞後的第一時間就趕緊給兩個新群友發去了藥物。
別的群友早就習慣了憑空出現的物品,全都開開心心地去開楊帆送來的物品去了。
可是新進來的兩個群友就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了。
柴可夫斯基在群裡在群裡依舊覺得自己無意間得罪了什麼人,在一直道歉,而莉莉則認為這是神的造物,開始在群裡祈禱了起來。
不是,這人是個女版巴赫嗎?咋能這麼虔誠。
楊帆在群裡說道:
【星河楊帆:兩位新群友這是能解決你們現在困境的藥物,請務必嘗試。】
【莉莉:既然是上帝的旨意,那我願意嘗試。】
楊帆看到這話才鬆了口氣,然後立刻禁言了帕格尼尼。
其實像她這樣的虔誠倒也是好事,至少這樣足夠聽勸,讓幹啥幹啥。
但是一邊的柴可夫斯基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老柴這會兒正是情緒上頭,外加上當時的沙俄環境比較抽象,他還以為這是有人要毒害他呢。
楊帆看著他這樣,心說這麼一套下來沒準還會有反作用,還是不要強行讓他吃藥為好。
兩位新群友就這樣失去了新的訊息,只留下懵逼的楊帆和其他群友。
【門德爾松:還好這裡有楊帆先生這樣的組織者,這樣的朋友放在我身邊,我也會束手無策的。】
【貝多芬:確實,我們每個人都要感謝英雄的楊帆先生!】
楊帆看著這個剛和自己交易了黃金又吹噓自己的貴公子,聽著一向對人苛刻的貝多芬溫和的話語,心中終於寬慰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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