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呼吸急促 懷裡的人猛
“也不是不行。”林澤寒剛說完, 就看見林父張開嘴準備衝他吼，他見好就收，連忙開口止住他的火氣, “沒有, 爸，消消氣。”
他正色道：“等畢業吧, 暑假我就回來。”
“好，一言為定。”林父緊盯著他，生怕他反悔, 抓也抓不回來。
於是, 兩人達成口頭協議, 大四下便成了林澤寒在白耀的最後一個學期。
他做完畢設之後, 將所有時間都放在實習上, 這天，白行塵要去出差，林澤寒也照例跟上。
“老師，今天下午我們去沙灘轉轉吧，感覺很漂亮。”林澤寒將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網友拍攝的沙灘，碎金般的光照下來, 顆顆沙粒都像寶石一樣，泛著暖光。
再次來到海城, 白行塵特地將行程提前了兩天, 以此彌補之前沒能一起看海的遺憾。
“好。”他點點頭。
吃過晚飯後, 他們按照計劃來到海邊。
剛才吃飯時，兩人小酌了幾杯，沒到醉的地步, 但確實有些微醺，意識清醒，感官卻被放大。
此刻，站在沙灘上，海風裹挾著鹹溼，拂過白行塵的面龐，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意，大腦清明起來。
林澤寒邊走邊蹦，勢必要留下一行在一條線上的腳印，他隨口問：“老師，畢業典禮你會來的吧。”
“嗯。”
“那我要跟你合照，到時候打印出來做成相簿。”林澤寒嘴角揚著笑，已經想好了要用照片記錄下來兩人的日常生活。
白行塵問：“答辯日期確定了嗎？”
“確定了，下個月底。”
黃昏的暖光照在海面上，海浪一層層推上來，又退下去，附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沙灘上人不多，三三兩兩散著，共享此刻的美景。
兩人慢悠悠散著步，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片沙灘上最有名的一個建築。
“老師，我們去觀景臺那邊看看吧！”林澤寒指著前方，回頭問，聲音帶著點興奮。
他手指的方向屹立著一座藍白色的燈塔，旁邊有一個凸出來的觀景臺，蔓延到海面裡。
燈塔在此處任憑風吹日曬，永遠守在這裡。
林澤寒踏上觀景臺，眼前視野遼闊，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大片大片的深藍色，幽不見底。觀景臺四周有一圈圍欄，被海風侵蝕地有些斑駁，卻平添了一絲舊日味道。
白行塵雙臂搭在圍欄上，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海風，頭髮被吹得有些凌亂，他卻毫不在意。
兩人並肩站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細細感受著眼前的景色。
林澤寒忽然撤回胳膊，向後退了一步，出聲道：“老師。”
“嗯？”白行塵轉頭看他。
林澤寒雙手背在後面，察覺到白行塵看過來的目光，臉上洋溢起一個笑容，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海風吹起他的衣角，暮色圍繞著他的輪廓，像是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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