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裡沒有工作一天的勞累，全是對自己創作的欣賞。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兩人的親嘴鏡頭用的是錯位。
“下次有合作儘管來找我。”
“張指導再見。”林澤寒和他道別，節目組的人也揮了揮手。
“再見啊，歡迎下次再來，楊助理再見，下次一起討論新劇本啊。”
楊助理比了個ok的手勢，兩人已經加上了聯絡方式，以後有大把的時間探討。
上車後，林澤寒問：“晚上吃什麼，要不要回去做？”
“不用，我訂了地方。”白之翊轉頭看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今天我來負責。”
“好。”
車緩緩停下，白之翊率先走進去，兩人跟著服務員上樓，來到頂層。
一整面落地玻璃出現在眼前，房間中央，正方形的餐桌上擺著幾個燭臺。
“雖然有點常見，但我很想和你一起體驗一次。”白之翊側過身，停頓了一下，輕聲開口，“只屬於我們的燭光晚餐。”
餐廳的裝潢處處是細節，營造出宮廷的感覺，當夜色暗下來，城市夜景將在窗外緩緩鋪展開。
林澤寒站在落地窗前說：“很漂亮。”
房間裡還擺了一架三角鋼琴，他感興趣地走過去，指尖懸在琴鍵上，輕輕落下。
清脆的單音響起，在空曠的房間中迴盪。
白之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會彈嗎？”
“不會。”林澤寒搖了搖頭。
“我教你，”白之翊在他身旁坐下，彈了幾個非常簡單的鍵，“試試。”
林澤寒學著白之翊的方式按下，簡單又清新的旋律響起，迴盪在房間中。
“之翊，你可以彈一首嗎？”林澤寒側頭問。
白之翊從小學鋼琴，基礎功非常紮實，只不過後面出道做了演員，鋼琴這項技能還真沒怎麼在大眾面前展示過。
“當然。”
白之翊雙手放在琴鍵上，腳踩住踏板，悠揚舒緩的旋律從他指尖流淌出來，像是一場溫柔的潮水漫過沙灘。
他彈得投入，肩膀隨著旋律微微起伏，偶爾抬頭，和林澤寒帶著笑的視線相撞。
燭光下，林澤寒時而站起來，時而坐在琴凳上，琴凳很窄，兩人被迫貼在一起，體溫隔著衣料傳遞。
音符交織圍繞著他們，拉近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一個獨屬於兩人的，浪漫的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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