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插嘴道:“之前是沒人教,現在我來了可就不一樣了,日後我會教你的。”
無憂打量著秤金次那張成熟過頭的臉:“你小子長得這麼著急,沒少用咒力去打小鋼珠吧?”
秤金次連忙擺手:“怎麼可能?那種確定性的沒感覺。”
“我要的就是一種隨機感帶來的愉悅。”
無憂笑了,這小子,性格挺有意思並不討厭。
“等有機會,我帶你去拉斯維加斯玩,那個地方玩的就多了。”
五條悟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他本來是打算放養式教育的,可也沒想過這麼開放,現在嚴重懷疑,讓無憂來東京高專當老師是個錯誤的選擇。
不如讓這貨去京都禍害那邊的人。
真希全程好奇地打量著無憂。
這就是當年和甚爾兩個人掀翻半個禪院的人嗎?
好羨慕……有這麼強的實力。
好想變得跟他一樣強大,然後把禪院掀了。
“老師。”
真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以後我可以變得跟你一樣強大嗎?”
眾人被這聲詢問吸引,齊刷刷看過來。
他們先前已經從五條悟那裡得知,這位伏黑無憂老師是沒有咒力的。
五條悟的原話是:“這傢伙可是比肩,甚至比我還強的存在。”
當時他們半信半疑,但敬意已經悄悄種下。
無憂扭頭,看向那雙充滿年少精氣的眼睛,咧嘴笑了:“當然不可能。”
這話一齣,幾個學生露出鄙夷的表情。
哪有老師這樣打擊學生的?只有五條悟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無憂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肱二頭肌,語氣拽上天:“你老師我可是天花板,想要比我強?沒門。”
他話鋒一轉,笑得溫和了些:“不過,我會盡力做好一個老師,儘可能把你培養變強。”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父,我倒要看看,會不會餓死我。”
眾學生沉寂了一秒,然後,笑聲炸開了。
這裡的老師,果然跟他們初中時候的不一樣誒。
秤金次眼睛都亮了不少,這樣一對比,之前來教他的老師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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