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也學到了無憂的超級智慧，試圖用拳頭給帳打出一個破洞。
“行不通啊……”
他甩了甩拳頭，剛才那幾拳，他幾乎用了全力，咒力在拳面上炸開，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可那層“禁止術師進入的帳”紋絲不動，連一道裂紋都沒有。
野豬站在旁邊，整個人看呆了。
不是，就這幾拳……已經快趕上七海前輩了吧？
那豈不是說，他距離一級咒術師也不遠了？
惠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找一個薄弱的地方再試試，只要能開一個口子，哪怕只有一瞬間，也足夠了。”
野豬回過神來，趕緊端起前輩的架子，清了清嗓子。
“聽清楚了，這是‘禁止術師進入的帳’，本質上是一種防護罩。”
“它不是均勻分佈的，而是會根據佈下者的意圖，在某些區域加強，在某些區域削弱。”
他開始享受這種“難得有人聽自己講課”的優越感，語速越來越快，手勢也越來越大。
“通常情況下，佈下這種‘帳’的人，會把它最脆弱的地方藏得最深，但同時......”
在野豬說了很多情況下，分析出有可能佈置帷帳的人不在那個帷帳內。
惠分析：“這種強化型的‘帳’，它的根基……應該在一個相當顯眼的地方。”
野豬猶猶豫豫地說：“所以是……承擔容易被發現的風險，來換取更高的強度？”
虎杖輕聲重複了一遍。
“相當顯眼的地方。”
三個人同時看向那座高樓。
藍塔。
澀谷的地標，夜空中最亮的那根光柱。
藍塔頂端。
老頭站在欄杆邊，俯視著腳下密密麻麻的改造人。
“就算他們發現也沒用，下面全是我撒出去的改造人，堆都能堆死他們。”
他冷笑一聲，轉身走向通靈婆婆。
“這些咒術師，腦子都不太好使。”
“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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