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還在趕來的路上,嘴裡嘟嘟囔囔個沒完:“由基啊,你可不要太過相信那根大拇指啊。”
“她一個家裡蹲的大拇指懂什麼社會?懂打架嘛她?”
“由基啊,你長得這麼好看,我還沒把夏油傑跟你撮合呢,你可不要英年早逝了。”
“嘖嘖嘖,就是不清楚你還是不是個雛。”
一旁聽著無憂自言自語的夜蛾正道徹底無語了。
前面那些碎碎念他還能忍,但聽到“撮合夏油傑跟九十九由基”的時候,他實在繃不住了。
“你確定要撮合夏油傑跟九十九由基?你可是很清楚,當初夏油傑在高專時期差點因為由基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無憂露出一個姨母笑,那種笑容裡帶著一種“你不懂這其中的樂趣”的神秘:“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況且人都是會變的,而且由基這個人也還不錯。”
夜蛾正道狐疑地打量著他:“你確定不是因為她救了津美紀你才這樣做的?”
無憂理直氣壯地昂起下巴:“你看我像是那種會賣兄弟的人?”
夜蛾正道心中默默點頭,像,怎麼不像?
現在五條悟被封印在哪裡都不知道,你還有空跟媳婦暖被窩。
不過這些也就心裡想想,自然不會說出來。
他轉移話題,指了指無憂光著的上半身:“你確定不穿一件衣服?”
無憂無所謂地擺擺手,繼續大步向前:“沒事,待會兒也是要見血的,倒不如少浪費一件衣服。”
“要是羂索計劃成功了,還把我看上的羅盤給拿走了,那我也不幹了。”
夜蛾正道知道無憂這句話不是開玩笑。
那個羅盤無憂是真喜歡,天元不給也就罷了,要是被羂索拿走,他能把天元薨星宮給拆了再重建一遍再拆一遍。
他想不明白,天元是不是真的宅久了腦子不靈光,這種東西她留著又沒用,為什麼不給無憂呢?
唉,夜蛾正道默默嘆了口氣,跟在無憂身後,希望一切都好吧,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畫面回到戰場。
九十九的簡易領域在羂索的領域中瓦解殆盡,像一層被火燎過的紙。
就在瓦解的瞬間,羂索的術式同時發動,驚人的威勢讓周遭地面盡數崩碎,碎石像海浪一樣翻湧。
位於中心的九十九在巨大重力的壓迫下面部扭曲,整個人被壓入亂石之中,暫時沒有了動靜。
與此同時,他們所處的空性結界和羂索的領域也開始一併瓦解。
羂索感知到這一切,臉上那副輕鬆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
他抬頭看向虛空,隔空對話天元,語氣裡帶著一種“你這招我早就見過了”的從容:“把我的領域和空性結界一起瓦解嗎?真是跟你年紀一樣固執。”
“但是,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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