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這樣,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如登天。
畢竟無憂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即使你知道他要給你一下,你也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能靠預判,靠直覺,靠賭。
無憂把金鱗在手心轉了一圈,刀尖朝下:“沒關係,我會盡量讓你死得痛苦一點。”
羂索沒有接話,雙手微抬,袖口間湧出無數細小的、像蚊子一樣的咒靈,密密麻麻地散佈到整片空間中。
那些蚊子懸停在半空中,翅脈微微顫動,形成一個無死角的立體監控網。
只要無憂向哪個方向移動,那些蚊子會第一時間自爆,發出警報。
這是一種最簡單的、最原始的預警方式,但有效。
無憂掃了一眼那些蚊子,沒有急著去清理。
他抬手,影面裂開,無數紫黑色的影兵從陰影中湧出,二級往上的咒靈,各種雜七雜八的影兵。
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反正這些影兵死了又能復活,他根本不需要心疼。
他也算琢磨透了自己這個能力的核心,只要他還活著,那些被轉化的影兵就永世不得超生。
對它們來說很殘忍,但關無憂什麼事?
在它們變成影兵的那一刻,就已經全心全意效忠他了。
況且他也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人,說不上是個好人,但絕對不算很壞很壞的那種人。
這也是人類之幸。
影兵們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撲向那些蚊子咒靈,翅脈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連成一片,像在放鞭炮。
羂索的“監控網”正在被一塊一塊地撕毀。
隨即無憂動了。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他徑直朝羂索衝去,人字拖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像某種倒計時的節拍器。
羂索瞬間召喚出大量咒靈擋在身前,但那些咒靈在無憂面前連減速帶都算不上。
金鱗隨手一揮,三頭咒靈被攔腰斬斷;另一刀橫掃,五頭化為黑煙;那些被祓除的咒靈甚至還沒來得及徹底消散,就已經被影力包裹,重新站起,變成了無憂的影兵。
速度很快,轉瞬間,無憂已經來到羂索面前,金鱗高舉,一刀斬下,直奔他的頭顱。
但羂索的表情沒有變化,甚至連瞳孔都沒有放大。
因為早在無憂行動之前,他就在蓄力了。
那道黑色的【旋渦】,一直隱藏在召喚出的咒靈群中,像一條潛伏在草叢裡的毒蛇。
在無憂揮刀的同一瞬間,【旋渦】在他腳下炸開,冰霜像活物一樣沿著他的腳踝向上蔓延,試圖將他整個人冰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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