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儺現在走路帶風。
不是誇張,是真的帶風。他每邁一步,腳邊三米內的落葉就跟被無形的手推開似的,像在給King讓路。
萬跟在旁邊,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宿儺大人果然是最強的!
裡梅沒說話,但她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一切。
宿儺沒有回頭,但那句那是當然已經掛在嘴角了。
十九根手指加上原身煉化,他現在感覺自己能一拳把富士山打成盆地,一腳把太平洋踢出個窟窿。
五條悟?伏黑無憂?
路邊兩條狗罷了。
羂索。宿儺忽然停下腳步,現在就去東京高專。
羂索眉頭一挑:難道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試在煉化一根手指能不能突破上限?
那是其次,主要是殺幾個跟伏黑無憂有關的人玩玩。
宿儺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我去便利店買瓶水。
他的自信已經到了一個讓人想給他頒個獎的程度,年度最佳膨脹選手非他莫屬。
羂索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本來想說你這樣是不是有點莽,但轉念一想,宿儺去殺高專的人,對羂索只有好處。
死的又不是他的人,消耗的卻是對面的戰力,這筆賬怎麼算都不虧。
羂索乾脆利落地應了,你想去就去。
他沒說的是:到時候你要是翻車了,我可不會陪著你一起送。
宿儺顯然沒注意到羂索那副我先觀望一下的表情,或者說他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在他現在的認知體系裡,已經不存在打不過這個概念了。
對了。宿儺忽然偏頭看向羂索,你之前說,虎杖悠仁是半人半咒靈?
羂索嘴角一勾:你終於問了。
他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羂索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虎杖悠仁現在確實是半人半咒靈,而且......
話沒說完。
一道聲音從頭頂落下,乾淨、利落、帶著一種喲呵可算找著你們了的欠揍勁兒。
喲喲喲,這不是宿儺嗎?看起來變了不少啊。
無憂站在一截斷裂的樹枝上,雙手插兜,姿態松得像在自家陽臺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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