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原以為無憂是因為肚子餓,想要先吃飯再說。
就這麼跟著無憂來到一家新開的餐廳內,不一會菜上來,無憂已經在大快朵頤,見虎杖沒有動筷無憂關心問了嘴。
“怎麼了,別害羞啊,放開吃,你老師我不差錢。”
“還是身體不舒服,沒胃口。”
虎杖跟著吃,久久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辦法”,放下餐具:“老師,你還沒說我們要怎麼做呢。”
無憂指著菜:“我不是已經做了嗎,今天的計劃就是先大吃一頓,吃飽了才有力氣玩不是。”
無憂明白虎杖的意思,誒,但他就是不往那方面想,不去說,看虎杖會怎麼說。
虎杖焦急暴躁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小野貓一樣炸毛,在他眼中並非是感到害怕,而是可愛。
虎杖的表情甚至無憂提前就想象到了,那種小年輕充滿正義色彩焦急地樣子。
“老師我是說這裡的人該怎麼辦。”
“無論是羂索、還是宿儺他們的手段都能夠輕易摧毀一城。”
“萬一大戰是在這裡爆發,這些人沒能在這之前離開這裡,那不就是白白送死。”
無憂為了不讓虎杖找到漏洞,喝的飲品並非酒,只是簡單的小汽水。
無憂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將食物嚥下去的同時清了清嗓子。
“你也說了可能大戰在這裡爆發,那我問你,你怎麼能夠確定不會出現在別的地方呢。”
“萬一他們疏散的位置正好是大戰爆發的位置呢,他們的死是不是要算在你頭上,你這弱小的心靈能夠抗的住嗎?”
虎杖的思緒比以前清晰很多:“可是在這裡爆發的可能性更高,因為東京高專就在這裡附近。”
“去其他地方總比要待在這裡活下去的可能性大吧。”
無憂夾菜邊吃邊說,當然是嚥下去了才開口:“那你可以去嘗試疏散他們。”
虎杖不理解了:“這件事情難道,不應該是東京高專大家一起來做嗎?”
“我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弱小的,團結才是力量這句話不是老師你說的嗎?”
無憂搖頭失笑,想不到自己的話就像是迴旋鏢一樣擊中自己。
“那你怎麼會覺得東京高專的人沒有嘗試過呢?”
“難道東京高專在你的認知裡就是那種特別冷血無情,不管普通人死活的組織嗎?”
虎杖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方式不對,連忙搖手搖頭:“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只是有點替他們著急。”
“也許是他們是不知情的呢?”
無憂真是不知道,自己跟虎杖在一起一天要被氣多少次。
“哦,那你想要他們離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根本就不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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