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翻了個身:“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麼現實羂索能夠輕車熟路弄出上古咒靈了。”
“早在以前他就嘗試過收納咒靈,以此來破壞人與咒靈的平衡。”
無憂撓了撓屁股:“既然如此那我就住你一臂之力又如何。”
實則是沒招了,羂索在召喚出八尾牛鬼的時候,就表面他已經掌握了這項技術。
加上他先有的咒靈操術以及宿儺,想要打破平衡很簡單。
那不如主動出手,提前將那些咒靈化為自己的力量。
無憂摸著小伏黑聲音越來越輕:“要是冥冥在就好了。”
“加油啊冥冥。”
......
有些時候睡覺可能不困,可就是能夠睡的很困睡很久。
無憂被手機鈴聲鬧醒,心情很不美妙,在10分鐘前就響過一次,當時並沒有完全鬧醒,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帶著一點點起床氣,在看到還是五條悟打來的愕然了一秒。
無憂現在最怕的就是五條悟他們沒什麼大事直接打電話來,一般事情發訊息就好了,打電話那多少證明是有點急事。
“喂,我無憂,說話。”
“無憂,你叛逆過嗎?”
聽著這沒頭沒尾的問話,無憂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才睡醒耳朵聽岔了。
“虎杖現在稍微有點叛逆,要不你回來看看,他現在跟我們誰都不對付。”
“我寧願他黑化,可是他又不是想要黑化那種,我更擔心不黑化,那會比黑化還要恐怖,固執。”
無憂長嘆一口氣:“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五條悟大概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他沒有問無憂跟虎杖說了些什麼,對他做了什麼那些沒無效的話。
在五條悟看來虎杖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可是世界社會容不得慢慢來,無憂的做法也確實太過刺激。
虎杖變成現在這樣,五條悟不會覺得他有毛病,只會認為是自己沒有做到一個老師的職責,正確的引導到他。
“說說怎麼回事。”無憂嘴裡叼著煙,站在五條悟身旁,臉上還有未擦拭到的水珠。
五條悟瞥了眼無憂,邁出腳步向前,示意他跟上。
“簡單來說就是學生的叛逆期吧,在簡單一點說有點類似當初夏油傑高專時期叛逆的表現。”
無憂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這個世界誰都可能黑化,唯獨虎杖是絕對不可能的。”
“讓他殺個壞人,他都下不去手,怎麼可能會想的殺全世界人類。”
五條悟也剛發覺自己這個舉例有點偏差:“不是傑那種黑化,而是更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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