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眼神閃過狠色:“那要是世界都只是真實的人存活可以嗎?”
無憂笑了,無憂的笑容惠他們看不懂,只知道這個話題好像在向一個恐怖的方向發展。
無憂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下緩緩開口:“不可能,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我都說了人是會變的,哪怕是真實的人也會變的不真實。”
“你永遠都殺不完懂嗎?”
“哪怕透過一開始的鐵血手段會讓他們知道不真實是什麼下場,可那些真實的人會因為害怕,保持自己的“真實”,而那個時候“真實”並非是真實。”
無憂捂著腦袋整理語言:“怕你理解不了太複雜繞口的話,簡單來說就是,人為了活下去去保持“真實”,那本質上就是不真實。”
虎杖明白了,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看起來是進入了深度思考:“也就是說,那條路是行不通的。”
“這個世界社會就是充滿黑暗。”
無憂聽的直搖頭,活動著手握,打響響指,爾貝跟楊永信從影面中從天而降,兩人各站在一邊拉住虎杖的手。
虎杖還沒搞清楚狀況時候,無憂的拳頭已經印在他臉上。
就像是固定沙袋,無憂雙拳快速擊打在他身上。
“歐啦啦啦啦!”
嘣,嘣,嘣!
虎杖現在不是那個可以讓無憂站的虎杖,雙手用力把爾貝跟楊永信拉至身前撞在一起,同時身型向後拉開。
無憂喘著粗氣,不是累的,單純就是因為虎杖的話給氣到。
別說無憂了,惠其他人都被虎杖給無語到了,這小子真是油鹽不進腦子一根筋。
無憂舔著嘴皮深呼一口氣:“那我問你,你認為自己是壞的嗎?”
虎杖搖頭都快搖成撥浪鼓:“我致力保護普通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無憂把煙熄滅又點上一支。
“那不就行了,這個世界並非是黑色的,是一個巨大的調色盤,還存在其他顏色,紅色、藍色、黃色...”
嘶~呼~
“要允許這個世界存在的差異性,我們既然無法徹底改變他們,那就做好我們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們不是神,我們的能力有限。”
在無憂一頓嘴炮下,虎杖狀態有所好轉,五條悟見狀小聲問夏油傑:“傑,你說會不會是無憂給虎杖捶清醒了。”
夏油傑:?
五條悟繼續說著:“你看,虎杖現在狀態像不像當初,你跟無憂在雨天下扭打一起的畫面。”
夏油傑不語,身形向側邊挪了幾步,表示不想跟他說話。
無憂清楚,像虎杖這樣的問題少年,不可能三言兩語就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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