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咕咕嘎嘎聲,令他大腦瞬間清醒。
‘是追他的人追過來了!’邱星辰全身上下叫囂著跑跑跑!
隱約中他似乎還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說著他聽不懂的緬語。
“先生,終於找到你了。”彧坤扶著受重傷的陸壓下了樹。
“怎麼來這麼晚?”陸壓抬起眼皮,眸底已是一片化不開的寒潭。
彧坤無奈道:“路上遭遇了埋伏……”
想了想,彧坤再將剛才遇到的事說了出來。
“一天前,丁白漢的地盤上,跑了個豬仔,現在他們正在四處搜找此人。”
聞言,陸壓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哦?丁白漢這麼惱羞成怒? ”
彧坤接著道:“據他們所說,那個豬仔身手極好。”
此話倒是令陸壓有些詫異,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樹上躺著的少年。
這會邱星辰已經睜開了眼,靜靜地聽著陸壓和別人的說話聲。
旁的聽不懂,有幾個詞聽著,像之前開摩托車追他的那幾個打手嘴裡說過的話。
聯想起陸壓之前種種的不對勁跡象,邱星辰得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不是吧?這麼背?
剛剛他還跟他絮絮叨叨說了這麼多的話,那豈不是……底都自爆完了?
邱星辰頓時汗如雨下。
不行,賭不得一點,他得馬上跑路!
彧坤看了眼時間,“先生,直升機已在山腳,您要何時啟程?”
陸壓沉了沉眸,“現在。”
“是!”彧坤蹲下了身,“先生,我背您。”
陸壓看著這個寬闊的後背,兩道濃眉在眉心揪結出一個深深的“川”字,“不必。”
“可先生,您受傷了。”彧坤站起身,一臉擔心。
本家的人竟然下手這麼絕情,說到底先生也還是陸家人,就算打斷骨頭都還連著筋。
男人凌厲的視線掃過去,彧坤意識到行為越界,立馬低下了頭,“是,先生。”
陸壓走了幾步,突然回頭道:“將樹上的人叫下來。”
彧坤冷硬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順著先生的視線,果然看到了另一樹杈上躺著的黑影。
與其說黑影,實則烏漆嘛黑,不仔細看,就跟長在樹上一般,壓根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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