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教授拿著幾十張資料單子來到江忍面前彙報。
“白先生,邱先生的身體沒有問題,身上暫時沒發現定位裝置。”
江忍坐在桌前,眼睛盯著面前的資料單子。
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桌面,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許久,薄唇輕吐,“繼續。”
“至於邱先生的腿上的槍傷——”史密斯教授面色帶著幾分凝重。
“膝蓋骨粉碎性骨折、韌帶肌腱全斷裂。”
“原本的手術拼合修復的很漂亮,恢復的也不錯。”
“但由於近日的劇烈運動,導致舊傷崩裂,加重了傷勢。”
“今後想要恢復原初的矯健,恐怕是不行了。”史密斯教授低著頭,不敢看江忍黑沉的臉色。
實在是這傷的地方太刁鑽了,又二次受傷。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也不敢拍胸脯保證能完全恢復。
男人桌上的手指一頓,眉頭緊蹙,“竟傷得這麼嚴重。”
“不惜一切代價恢復他的腿,至少不能影響走路。”他的語調平緩,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
史密斯教授下意識地將鏡片向上推了推。
“若只是走路,沒有問題。我們馬上給邱先生安排手術治療。”
“哦對了,團隊裡的溫朗和餘暉正是骨科神經這方面的頂尖人才,這次將由他們操刀。”
江忍下頜微收,幅度極輕地頷首一下,算是應允。
江忍和史密斯教授這邊剛敲定手術章程,邱星辰已經安排著上了手術檯。
兩個小時後,一場精密的手術成功完成。
江忍坐在沙發一角,脊背挺直卻並未緊繃,神色複雜地落在身旁熟睡的人身上。
腦中反覆著史密斯走之前交代的話。
“白先生,邱先生私密處的傷還沒好,平常要注意養護。”
“最好一個星期三次,勿要過度使用那裡。”
“不然對邱先生的身體來說,是不可逆的傷害。”
江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臉上青筋暴突,最後硬生生壓下心裡那股子怒火。
“好,史密斯教授的話我記住了。”他輕咳一聲,“請你發一份……保養那方面的資料給我。”
史密斯教授滿意地點點頭,病人後期的康復情況,一半要歸功於病者家人的細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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