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星辰養了兩個月,腿才徹底養好,不用再依附柺杖走路。
這兩個月來,他養精蓄銳,也摸清了一些陸壓的出行規律。
每個月都會有一天,陸壓會跟他那三個朋友會一次面。
四人之間似乎有合作往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餘味與陳年紅酒。
此刻,陸壓坐在主位上,他雙手疊在桌面,指尖有節奏地輕點。
“你是說,魏家還有存活的人?”低冷的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邱星辰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手自動略過擺在面前一根雪茄,抓起一把覆盆子吃了起來。
他的耳朵卻是時刻關注著他們四人的動靜。
聽到魏家,邱星辰想起了那個叫魏庭嘉的少年。
他是魏家唯一活著的人。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左側的齊風身體後傾,整個人往椅背上癱得沒個正形,一條腿大大咧咧搭在桌沿。
“沒錯,你們抄網的時候不夠謹慎,漏了一條魚。”
說到這兒,他收起腳,一掌拍在桌上,“他媽的魏庭嘉,讓老子虧本賠錢,老子早晚讓他好看!”
陸壓面上波瀾不驚,連眉梢都未曾輕顫半分。
“抱歉,是我的失誤。”一杯紅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齊風接過一口悶了下去,“不關你的事,是那丁白漢留了禍患。”
“咚隆”一聲,水果盤子掉落在地毯上,一地鮮紅的覆盆子灑落在地。
聲音不大,卻也足夠引起幾人的注意。
這不邱星辰剛撿起盤子,一抬頭就對上了四雙眼。
被看得心頭有些發虛,他摳緊了手裡的盤子,“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
邱星辰沒注意到陸壓的眼神一下變得幽暗,沉燙。
陸壓“嗯”了一聲,抬手就讓人給邱星辰重新換了一盆水果。
齊風嘖了一聲,“行啊,老陸,這嫂子是一次比一次乖巧了。”
陸壓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乖嗎?不在眼皮底下盯著,還是不放心。”
齊風想起之前在深網上看到的影片,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老陸,你一齣手就是絕路,妙啊妙!”這狠招放他身上都不一定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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