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子也抬頭看了她一眼，用小翅膀撓了撓頭。
“小魚，這個公司的是什麼意思呀？哈子沒聽懂。”
“真珠女士是想讓我當公司在【酒館】的‘白手套’呢~”
“什麼是‘白手套’？‘黑手套’不行嗎？”
“當‘黑手套’嗎？那是不死途先生常乾的事情哦，我現在並沒有搶他委託的打算。”
顧笑魚抬起頭，看向真珠。
“真珠女士，您是不是對‘掛名’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她把手從哈子身上收回來，“我能選上主理人，就是拿樂子神找了點樂子，逗大家開心而已。說白了，這活兒沒人願意接，實話告訴您，要不是有人給我開了一筆‘代理人補助’，我也不當這什麼怨種代理人。您讓我去管【酒館】那些人的事？我哪有那個能耐啊。”
“酒館那群樂子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顧笑魚嘆了口氣，“我當上這個代理人，搞不好就是他們誰喝多了順手投了張票，您指望我靠這個身份去影響他們？”
真珠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在分析計算眼前這個女孩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微表情底下的真實機率。
“小魚小姐，”真珠說，“你比你表現出來的更令我······驚喜。”
顧笑魚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從“正經談判”無縫切換回“無辜的愚者少女”。
“啊？有嗎？我還以為我藏得挺好的呢。”
在裝傻子這個賽道上，顧笑魚真的有一手。
真珠沒有接這個話茬。
“既然你不願意做這件事，”真珠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失望的痕跡，彷彿這個結果本來就在她的推演機率之內，“那我們就不談這件事了。”
顧笑魚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過，”真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既然你來了，我想帶你認識一個人。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到門外了。”
顧笑魚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下一刻，會客廳的門就開了。
顧笑魚轉過頭去。
門口站著一個人。
準確的說，是倚著。
他靠在門框上，姿態懶散得像一隻剛睡醒的大型貓科動物。
那位先生穿著一件裁剪考究的外套，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暗沈的光澤，看起來很是講究。
當然了，最漂亮的，是他那雙眼睛。
顧笑魚找不出詞來形容那雙眼睛。
真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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