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沒必要去催眠吧,用你的言靈就好了。”
卡芙卡笑了笑:“銀狼,你忘了。在這種遊戲裡,大家的技能都失效了。”
“······行吧。”
顧笑魚把不死途和刃的病歷本收進自己懷裡,已經默認了由她來保管它們:“既然不死途先生和刃先生的病歷本都找到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卡芙卡女士和真珠女士的吧。”
幾人從二樓體檢科搭乘電梯來到四樓精神科。
四樓很安靜。
比起燈光忽明忽暗,還會有莫名電流聲的六樓和裝置老舊,掛滿15年前詭異海報的二樓,四樓的環境,已經算得上溫馨了。
四樓好幾個房間都上了鎖,門上沒有標籤,看不出內部用途。
幾人走到走廊盡頭時,發現有一扇門沒有完全合攏。
卡芙卡推開了門。
那是一間心理理療室。靠牆放著兩張檢查床,角落有一張辦公桌,桌面上放著兩件疊好的白大褂,旁邊還有兩張工牌。
顧笑魚拿起其中一張工牌,看到上面印著卡芙卡的名字,另一張則寫著真珠。
在其他四人還在當病人的時候,真珠和卡芙卡已經成功當上醫生了。
顧笑魚都懷疑,真珠女士是不是偷偷充錢了。
資本,你贏了。
銀狼站在顧笑魚身旁,開口吐槽道:“在這種遊戲裡,玩家也要分‘三六九等’嗎?”
“原來我和真珠女士在這場遊戲裡的身份是醫生嗎?······呵,有意思,”卡芙卡很自然地穿上了白大褂,戴上了工牌,看起來接受良好,“要是這件白色外套是皮質的,就更好了。”
與此同時,真珠也換好了衣服:“一場遊戲中出現兩種身份的玩家,在之前三場遊戲中,都是沒有出現過的。不同的身份應該會對應不同的任務,在這場遊戲中的許可權應該也會有所不同——以上,是我個人的推論。”
銀狼:“同意。就像在多人協作扮演遊戲裡,每個玩家都必須要根據自己扮演的角色接取任務,並利用其扮演角色的身份或技能完成任務。”
“扮演嗎?嗯~這真有意思,”卡芙卡不知什麼時候將聽診器戴到了脖子前,笑著問身前的幾人,“所以,誰想來第一個問診?”
不死途攤開手:“很抱歉,女士,我不得不打斷你的醫生夢了。按照原計劃,我們現在不應該去藥房開藥嗎?”
星核獵手,都這麼有鬆弛感的嗎?
卡芙卡有些不捨地將聽診器放回原來的位置:“聽你安排,【二相樂園】的大偵探。”
顧笑魚和【旁白】憑藉那天去二維市中心醫院給不死途開藥的記憶,將眾人帶到了藥房。
果不其然,醫生這個身份,真是有點特權的。
藥房外有一個顯眼的紅色警示牌,上面寫著“病人止步”的字樣。
換言之,只有身為醫生的卡芙卡和真珠,才有進去開藥的資格。
哈子不信邪,還用翅膀碰了一下藥房的門把手。下一秒,一股電流就從門把手上竄了出來。還好哈子躲得快,只燒到了翅膀尖尖。要是反應再慢一些,我們哈子都能直接去當“瘋狂星期四”的產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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