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第一自戀狂》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天驕 燕青和小燕(2)

“嗯。”燕青不想搭理玉不觀，默不作聲跟在仇玉後頭走。蒼燭見狀，冷冷掃了一眼玉不觀，撂下一句“我也有”，便頭也不回地跟上了仇玉和燕青的腳步。

沉默半晌，玉不觀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後頹然跌坐在原地，無聲閉上了雙眼。

有的東西錯過了，好像就是真的錯過了。

在原地坐了許久，玉不觀方才吐出一口氣，艱難爬起身來，一瘸一拐走到桌前將自己的佩囊拾起，轉身正欲離去，卻被一雙手攔住了去處：“閣下且慢。”

玉不觀緩緩抬眼望去，正正瞧見一雙無神的雙眼。

白衣被大風吹得獵獵作響，直到察覺到玉不觀暗自蓄力的動作，來人方才出示腰牌，沈聲道：“我是燕青的師兄。”

玉不觀聞聲，表情有些錯愕：“我未曾聽說過箐兒有什麼師兄。”

“……燕青曾被陳玉嵐遣出魔界歷練。”

李夢淵沈聲道：“閣下若是想改變他的命數，不若樓上一敘。”

玉不觀動作一頓，隨即一咬牙跟上李夢淵前行的腳步，跟著他一同上了二樓。

***

客棧。

燕青接過仇玉遞來的溼巾帕，無奈道：“仇玉，你不用做到這種程度，我是瞎了，不是廢了。”

仇玉聞聲動作一頓，緩了許久才捱過那陣難以言說的酸澀感，揉揉眼睛，聲音晦澀道：“……燕青，我想幫你。”

燕青用溫熱的巾帕擦著臉，擦了半晌覺得眼睛有些酸澀，怕自己又掉眼淚，乾脆悶著腦袋將眼睛埋在巾帕裡，聲音難免低落：“除了我爹我娘，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你了。”

他這話說得中肯，然而身為他生身父母的仇玉卻只覺愧疚。他呼吸一滯，隨後便再是忍不住呼之欲出的情緒，任其翻湧而出，在心中攪起驚濤駭浪。

眼眶發著紅，等到仇玉反應過來時，眼淚已然無聲從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帶來陣陣疼痛。

他多想就在此時此刻告訴燕青真相。可他怕，太怕了。怕燕青追問他為什麼不要他，怕燕青問他為什麼現在才找到他。

他怕。他回答不出他設想中燕青提出的任何一個問題。他不是一個好母親。

他怕最後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他才剛剛知曉他的孩子還活著的事實。他們之間錯過了兩百多年，仇玉不想再錯過。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辛苦懷胎十月誕下的孩子，是他的血脈，是他的寶寶啊。

他怎麼能不心疼。

……又怎麼能不膽怯。

想到這兒，仇玉囫圇擦擦臉上的眼淚，便強撐著走到燕青身邊，認真道：“燕青，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沒有永遠，”燕青一聽到他的聲音，便忍不住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自己縮起來，狼狽又可憐地背對著仇玉，低聲喃喃道：“沒有永遠的。”

燕青蜷縮著，像一隻可憐的流浪狗，再也不覆當初意氣風發。

仇玉聞聲心跳狠狠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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