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個時候,外面又有嘈雜的聲音傳來。
一大群人披麻戴孝,抬著一口棺材就走了進來,直接把棺材放在了武館一樓中心。
幾個安全員,都是退到邊上,臉上帶著看熱鬧的神情。
武館因為其特殊的存在形式,安全域性其實不是很能管得上。
也因此,能夠見到武館出事,他們自然是喜聞樂見了。
沉臨看著那群披麻戴孝的人,還有那口大紅色的棺材,一時間也是有些莫名,這又是在搞啥子?
“凌宴,滾出來。”
一聲暴喝,自那群披麻戴孝之人中傳來,聲如雷鳴,滾滾蕩蕩,在整個凌雲武館內不斷的迴響著。
沉臨耳朵嗡的一聲,整個人有瞬間的眩暈,但是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那開口暴喝之人,一身黑衣,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一身氣息無比的驚人,他就站在棺材邊上,一手扶著棺材,殺意滔天,臉上更是帶著極致的仇恨。
凌武就在一樓,首當其衝,被那股強大的氣勢所攝,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今日,我吳家武館,要跟你凌雲武館死鬥,不死不休,直到其中一方死光為止!”
那黑衣中年男子繼續大聲喊道。
這一下,那幾個安全域性的人員,也是忍不住微微一變。
武館死鬥!
這是在兩家武館,結下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之後,所進行的最後解決辦法。
如黑衣中年男子所言,直到其中一方武館死光為止。
在這之前,武館弟子可以選擇退出武館。
這絕對是最殘忍的一種方式。
“死鬥。”
那群披麻戴孝的人,都是齊齊怒吼出聲。
“這下麻煩有點大了,去通知局長他們。”
安全員之中,看似是為首的哪個,低聲吩咐道,馬上就有人閃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都還沒去踢館呢,這是先下手為強?”
“不過,棺材裡面躺著的又是誰?”
沉臨心中也是有些詫異,他很快想到了什麼。
那個玄陽道場的宗師境白髮老人,被凌宴像拖死狗一樣的帶回來了。
這棺材裡面,不會是吳家武館兩位宗師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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