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臨吐出一口濁氣,如猛虎低吼,身上沾染了鮮血,熱氣騰騰而起,手低垂下來,鮮血匯聚成串,流淌到擂臺上,積了一小灘。
高大青年心臟被握碎,屍體躺在擂臺上,鮮血暈染了整個屍體,死不暝目。
沉臨站在擂臺上,睥睨之間,就如那披著風雪狩獵而歸的猛虎,煞氣凜冽,令人見之膽寒,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我現在不是他對手了。”
凌武嘆了口氣,他天賦不算高,但是磨礪多年,根基紮實,實力不算弱,但是面對如今的沉臨,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敵手。
“有點意思。”
簡單低聲道,眼中有光芒閃過。
凌宴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俞筠也是在這個時候回過神來,看向擂臺上的沉臨,一時間有些出神。
“出手太過兇厲殘忍了。”
“死鬥之中殺人也就殺了,弄的如此血腥,心性還是有些不正。”
慕軒昂突然開口說道。
這一下,許多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身為陽城武道中心副主任,這話可不能亂說。
他一句心性不正,對於沉臨的名聲影響巨大。
“擂臺死鬥,只決生死!”
“何況,就只允許他們請外援,車輪戰。”
“我不過是想要活命罷了,這就成了心性不正。”
“是不是我得站著讓他們殺了,才叫心性正?”
沉臨目光凜冽生威,直視慕軒昂,憋屈多日,他可不會任由任何人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
哪怕這人是武道中心副主任。
誰知道當年給沉臨等受害者家屬,打上妖血教標籤的人,是不是就是他呢?
慕軒昂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了惱怒之色,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跟沉臨目光相觸,就只覺得心中一虛,就好象自己真的是直面虎威,心中鬼蜮。
然後就又感應到,一道灼灼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有一種烈火灼身之感。
他下意識的心中一凜,轉頭看去,發現是凌宴。
慕軒昂悶哼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也是心中發憷,這一位可是殺宗師境如屠豬狗,他一個連宗師境都不是的人,自然更不是對手了。
明面上也許不敢動手,但是暗中可不會有太多的顧忌。
這些不屬於官方的武者,最是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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