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止是許君重,所有人的耳邊,都響起了駿馬嘶鳴聲,單單只是聽那嘹亮的嘶鳴聲,就知道這是一匹神駿至極的馬。
沈臨腳下重重一踏,百鍊橫刀垂落,彷彿是拖在了身後,身形如風,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
刀如霹靂。
雷篆橫在了許君重的面前,擋下了這一刀,雷篆之上那無數的雲雷紋,激盪出了諸多細微的雷電。
沈臨的關羽相鬚髮飛揚,手中百鍊橫刀再斬。
雷篆光芒黯淡,迅速縮小,飛回到許君重身體之內。
許君重面色蒼白,七竅都有鮮血流淌而出,看著那如天神下凡的關羽相,心中被恐懼充塞著,整個人再無半點的戰意。
“夠了!”
許淳墨再也按捺不住,一聲暴喝,就要飛身直下,卻被王蕩攔住了去路。
“你要攔我?”
許淳墨臉上怒色顯現,大宗師境的氣息,肆無忌憚的爆發而出,卻被王蕩死死的擋住了。
“死鬥自有規矩,外人不得插手其中。”
王蕩聲音冷淡道。
慕軒昂這個武道中心副主任,也就是做個見證罷了。
那位宗師境的主人,避而不出。
那麼,真正維護死鬥擂臺規矩和公平的人,就是王蕩這位安全域性局長。
“那是我兒子。”
許淳墨聲音冰冷,就要悍然出手,先把王蕩鎮壓了,再拍死沈臨。
至於壞了死鬥擂臺的規矩?
只要能保下兒子許君重的命,自可請天龍道場的人出面。
到那時候,沈臨都死了。
雖不至於只是罰酒三杯,也頂多是多付出點代價而已。
轟!
王蕩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了上去,居然是絲毫不弱於對面的許淳墨。
“大宗師!”
許淳墨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沒想到這個被壓了十幾年的安全域性局長,居然是不知不覺之間,晉升為大宗師境了。
凌宴伸手握住了百鍊橫刀,她眼皮低垂,神情淡淡。
大宗師境,也不是沒有試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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