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林瀾的力氣太大了，鄭苗苗一腳踹上去的時候他沒躲，但手還放在她腳心上，等踢到他臉上時，他才手上用力，卸掉了鄭苗苗的腳腕上的力道。
而且任由鄭苗苗的腳貼著他臉頰，也不退回去，反而讓鄭苗苗失去了平衡下意識往後仰去。
還好這床夠軟，鄭苗苗倒下去只覺得摔到了棉花裡，其他啥感覺都沒有。
她坐起身，準備把腳抽回來。
下次不踢這人了，簡直是在獎勵他懲罰自己。
然而抽都抽不回來。
她眉頭一豎，有些生氣了：“放開呀，你剛剛不還嫌我髒嗎？”
林瀾抬頭。臥室的義大利吊燈照在他臉上，不知怎的，鄭苗苗覺得他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樣。
眼中像是有蒼綠色的眸光一閃而過，但是等鄭苗苗細看，卻是找不見了。那眼睛還是漆黑如墨，沒有一點雜色。
林瀾看了眼貼在自己臉頰上的腳，沉默了一會兒，放開了。
“這還差不多。”鄭苗苗氣咻咻地說。
她收回腿，把林瀾拉上床。
“你昨天不是說，新婚之夜才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我嗎？”
把他拉上床之後，鄭苗苗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間，低頭問他。
“今天我們已經領證了，所以……？”她雙眼朝林瀾的胸膛望去。
剛剛林瀾任由她拉上床，任由她把他壓在身下，都不做反抗，可等聽完她說的這兩句話，平靜的表情卻有些裂開了。
“……我這麼說的嗎？”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和不自在。
“對呀，昨天才說的，你失憶了嗎？”鄭苗苗狐疑地看著他。
“……太快了。”林瀾沉默了一會兒說，“昨天才說，今天就……”
他沒把“做ai”兩個字說出來。
“我覺得還是要等到正式婚禮的那天吧。”他說。
“嗯？”鄭苗苗挑眉，“一拖再拖，你不會不行吧？”
不知道怎麼了，她總感覺被她踹了一腳之後的林瀾有些不對勁起來。
聽到她說他“不行”，林瀾瞇了瞇眼。
鄭苗苗好像又看見了那道蒼綠的眸光，可還是一閃而過了。
鄭苗苗抬頭看了眼水晶吊燈，並沒有什麼綠色的水晶和燈光。
“你帶美瞳了嗎？”鄭苗苗湊近他，鼻尖觸碰上他的鼻尖，問他時那熱氣直接和他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鼻尖和鼻尖觸碰的感覺非常奇妙，林瀾的手指下意識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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