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烈的震感她當然知道是地震了,但是她想跑都跑不掉,被鎖鏈牢牢地鎖在床頭。
“操你爸的江詢,老孃死都不會放過你!”
整個地下室結構開始崩塌。
江詢終於跑到了鄭苗苗的房間前,直接踹開房門。
他看見鄭苗苗在床頭不斷扯著鐵鏈,此時她的手已經血肉模糊。
江詢的心頓時被抓得支離破碎,血腥氣像被燒成了滾燙的岩漿堵滿了他的氣管。
鄭苗苗轉過頭,也看到了江詢。
她被氣得都有點想笑:“老孃這次被你坑慘了,你還敢回來!”
“快點過來把這鏈子解開,咱們說不定還能跑出去——”
與此同時,鄭苗苗上方的天花板轟然倒塌。
江詢瞳孔頓時一縮,他猛得向前奔去,抱著鄭苗苗往旁邊撲,同時把鄭苗苗死死地護在身下。
他已經足夠快了,但是地震不會等人,眨眼間,倒塌的天花板猛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整個地下室,也隨著天花板的倒下而整體轟然倒塌。
江詢的雙腿已經在天花板倒下的時間就被壓斷,緊接著他的背部也沒幸免。
他眼前一片血色,此時的痛感換做常人估計會瞬間休克失去意識,但是江詢卻強忍著保持意識,死死護住鄭苗苗。
房間的電力在強震真正到來的一瞬間被切斷,此時幾乎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只聽得到巨大的轟鳴聲在耳邊不斷炸響。
鄭苗苗能感覺到江詢抵在她的上方,似乎有一層又一層的重物往他身上壓。
等轟鳴聲停止後,代表著最強的一次地震已經結束了,此時反而因為牆體的全部倒塌而透出些許光來。
藉著這微弱的光,鄭苗苗抬頭去看江詢。
她被江詢抱在胸前,此時江詢上方是層層厚重的石板。
他嘴角已經滲出了明顯的血跡,可能是背部被壓到的緣故。
“苗苗……你有沒有事?”江詢問她。
他的聲音非常的沙啞、遲緩,似乎每吐出一個字都極其艱難。
“我沒事。”鄭苗苗搖頭,她一點都沒受傷,只是被壓得有點胸悶。
“你呢?”鄭苗苗看著他,目光擔憂而恐懼。
剛剛她氣得簡直恨不得把江詢的十八代祖宗都挖出來罵。
這傻鳥江詢非得關著她,還用這破鏈子把她鎖住了,這下好了吧,來地震了,她除了等死還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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