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歹這人消失了兩三年，這兩年都是他們陪著苗苗……就當是平攤互補一下了。
他們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你感覺怎麼樣？”林欽安問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鄭苗苗搖搖頭：“還好，就是很沒力氣，喉嚨幹。”
“你很多天沒吃東西了，沒力氣和喉嚨難受是正常的。”林欽安說。
這下，還沒等林欽安說什麼，祁謹起身去給鄭苗苗拿吃的了。
吃的倒是拿的很快，一直都有人在時刻準備著。
所以祁謹反而回來的快一點，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提著東西回來了。
“先喝點水。”祁謹把一個杯子遞給她。
裡面是加了一點點鹽的淡鹽水，補充電解質。
“醫生說你太久沒吃東西了，要先補充電解質。”他又叮囑，“先不要喝太急，小口抿兩下。”
鄭苗苗點點頭，捧起杯子，喝了幾口。
“山藥濃米湯和藕粉，要喝哪一個？”他在盒子裡面看了看，輕聲問她。
溫聲細語，不疾不徐，像如果不是他那修長的手指上也滿是皸裂的傷口，恐怕看不出來這人之前的狼狽。
“都要。”鄭苗苗說。
祁謹點頭，山藥跟藕粉鄭苗苗都愛吃，所以他才讓人準備的。
不過鄭苗苗怕是要失望了，她腸胃那麼虛弱，現在吃的第一頓東西都非常稀，跟水都差不多了。
他試了試溫度，把藕粉喂到她唇邊，鄭苗苗很乖地張嘴一口吞下。
然後皺起眉：“一點都不好喝，換一個。”
祁謹從善如流拿起山藥濃米湯餵給她。
鄭苗苗皺起臉：“還是不好喝。”
“別挑了，你現在喝不了好喝的。”祁謹淡淡地說。
“哦。”
鄭苗苗只能默默繼續喝水一樣的湯和藕粉了。
才吃兩口，沈序回來了。
後面跟著醫生。
醫生看了看鄭苗苗的狀況，笑著說：“鄭小姐現在情況很好，就是身體還很虛弱，再好好養兩天就好了。”
這話一齣，整個病房的氣氛都鬆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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