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出去?”鄭苗苗問。
她以為他還在生氣鬧彆扭。
“我知道你要跟他說什麼。”林瀾蒼綠的眼眸像一弧遠山黛影,“這些事情,和我有關,所以我得留下來。”
如果鄭苗苗仔細看他,會發現他按在膝蓋上的指尖有些顫抖。
這是他緊張的表現。
“讓他留下來吧。”林欽安輕嘆,也跟著說。
說完之後,苗苗還願不願意留下他,就要看他弟弟的運氣了。
不要說林瀾,他自己的後背也有陣陣針扎的觸感,同樣也感到了緊張。
鄭苗苗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逡巡了一會兒,而後點點頭:“好。”
於是林欽安先開口。
他講了他們家族的歷史,但是隱去了他們父親和母親的事情,只是講格蘭家族代代都會愛上類似鄭苗苗一樣的人。
然後因為謝以衍謝以展兄弟的內鬥,他注意到了鄭苗苗。
他很早之前就一直在默默看著鄭苗苗,但直到她回到家鄉才真正和她見面。
聽完後鄭苗苗的臉色有些覆雜:“也就是說你一直在調查我,後面跟蹤我了好幾個月,然後才用一個偽造的身份接近我?”
“是。”林欽安點頭,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
鄭苗苗伸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林欽安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他以為她會很生氣。
“其實這些年我也猜到了。”鄭苗苗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你墜海之後,查出來你曾經是格蘭家族的家主,我當然能猜到你接近我是有其他原因。”
“沒關係,欽安。我們不用計較這些。”她開啟林欽安的手,將自己手指扣入。
“我知道你從來沒有想傷害我,你一直都在竭盡所能地幫助我。這就夠了。”
被鄭苗苗握住的手發燙得厲害,順著血管一直燒進了林欽安的心臟。
他反握回去,把愛人的手抓得緊緊的,又驟然鬆開了許多,怕傷到她。
“還有,你是說,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嗎?”鄭苗苗有些遲疑地問。
從前她隱隱猜到自己的情況特殊,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沒有得到確鑿的確認,她也無法完全肯定這是她自己的“天賦”,還是說只是一種巧合。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似乎有了認證了。
她第一次,和除自己以外的人討論這件事。
“首先,那些人並不像你。在我看來完全不一樣。其次,他們不是很多,是很少。”林欽安說,“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才會出現,沒有任何規律。”
“對,一點也不像你。”林瀾也突然開口,注視著鄭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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