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此時早已被她先前的一番動作挑動得情難自己,他翻身將鄭苗苗抵在身下,聲音嘶啞:“乖……我不做到最後,但是苗苗把我弄成這樣,不能放著我不管吧……”
“乖寶,幫幫我……”
他拉著鄭苗苗的手……
親吻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鄭苗苗的頸間和唇上。
鄭苗苗瞪著他,什麼叫她把他弄成這樣?還有這樣倒打一耙的?!
可是她也看出了男人此時已經是萬般忍耐的結果,跟祁謹硬剛她是不可能能剛得過的。
而且此時她確實也有些被引誘到了,她盯著他那雙神秘而美麗的眼睛,如同無月之夜黑沈中泛起幽藍的大海,彷彿魂魄都被攝入其中,鬼使神差地半配合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
橘色的日光殘蛻落到躺椅上的兩人身上,整個木屋都被昏沈曖昧的橘色籠罩著。
鄭苗苗臉頰早已是血紅,此時心中是滿心的惱羞成怒和自我厭棄。
儘管這一切都是祁謹的半強迫,可是她想到林欽安,想到剛才的色授魂與……她還是有些厭棄自己。
“乖寶,我送你回去嗎?”祁謹在她唇邊落下一吻,鄭苗苗卻偏頭讓這個吻落在了臉頰上。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鄭苗苗說著,又惡聲惡氣地說,“你別跟著我,我看到你就煩!”
其實她身上的穿著都已經被祁謹整理得相當妥當,全然沒有先前那副凌亂曖昧的模樣。
她起身——這次終於沒有被祁謹阻攔——只是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有些軟。
沒有跟祁謹道別,自己自顧自走出了木屋。
只是走到門口,被晚間的海風一吹,她這亂七八糟的大腦終於降溫了一些。
她想了想還是回頭跟祁謹說一句:“以後別來找我了,我要結婚了,別上趕著當小三!”
說完她就匆匆離開了,一路上又有些後悔。
她一面覺得應該態度堅定地跟祁謹劃分界限,尤其是剛才她腦子不清晰的狀態下和祁謹險些突破紅線。
可是出來後她又覺得不應該激怒祁謹,畢竟祁謹剛剛才拿林欽安的安全威脅她。
好煩!
她有些痛苦地抱著頭。
所以她以前,到最後才那麼討厭祁謹。
她在這種老狐狸面前就像個傻子,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還拎不清!
……
鄭苗苗離開後,木屋瞬間沈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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