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傍晚他和鄭苗苗溫存時,鄭苗苗無意間留下的。
祁謹原本也沒發現,後來才在躺椅上看到了這隻髮卡。
髮卡是藍色的鳶尾花形狀,做得非常精緻,和她今天穿的裙子很搭。
祁謹瞇著眼,想到了她今天穿的那條粉藍暈染的小吊帶。
她比從前要瘦了一些,許是這兩年要滿世界跑的緣故。但肉還是軟乎乎的。那吊帶做得寬鬆,他能輕易地從肩帶摸到她後背溫軟的皮膚,貼上去之後根本不想拿下來。
後來她被他弄得淚意潮紅,裙子亂七八糟地穿在身上,白嫩的身體上全是他留下的斑斑紅痕。
“什麼選擇?”
他聽到他的寶貝,在電話那頭強作鎮靜的開口。
“取消婚約,和他分手。”祁謹語氣平淡地說。
可憐的小鳥,現在一定很害怕吧。
他有些心疼他的乖寶,可是身體裡卻是說不出的愉悅。
“不可能!”他聽到女孩很大聲地反駁。
態度很堅決,似乎還生氣了。可是他卻也能聽出女孩聲下的軟弱和懼怕。
他的苗苗總是這樣,軟弱又怯懦。換做是別人,他只會覺得可笑,他向來看不起弱者,看不起那些護不住自己想守護的東西的人。
可是在他的苗苗身上,他卻只覺得女孩可愛,像一戳就會流餡的白嫩湯圓。
“我開玩笑的,乖寶。”他把玩著髮卡,又稀鬆平常地收回了剛才的要求:“乖寶不願意做的事情,我怎麼會強迫你做呢?”
藍色鳶尾在暖黃燈光下曳出些許寶石般的翠綠,而祁謹眸光中卻沁出點點暗色。
他不可能讓他的寶貝和別人結婚,可是他知道現在要求鄭苗苗馬上做到,也是不可能。
他的乖寶總是吃軟不吃硬又色厲內荏。現在如果強制要求她和那個賤男人分開,她肯定會有逆反心理。
到時候別的不說,他肯定會成為她和那個賤男人之間的感情催化劑,兩個人愛得更死去活來了。
他可不能做這種賠本買賣。
慢慢來唄。反正那個男人他總是要除掉的,但是沒必要髒了自己的手,還在苗苗這裡擔了罪名。
鄭苗苗抿唇。
她能聽出男人的逗弄和惡意。
可是她沒有其他辦法。
“那你要怎麼樣?”
“不用怎麼樣,乖寶別緊張。”他哄著女孩,聲音一下子溫柔了許多,“乖寶多和我說說話,經常來見見我就行。”
“兩年多找不到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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