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譯更是不用說,李聿淮的手段可是比江仁海還強得多。祁謹是個老狐狸,我在他面前耍手段都只會是跳樑小醜,你玩不過他的。”她一一替鄭苗苗分析。
“那就只剩下了沈序。他是最年輕的掌權人,無論是在沈家還是在E國父家那邊,都是他的一言堂。他在屍山裡被磨礪,他在國內商海里殺人不見血……可是他面對你時和一個小男生沒區別。”
“沈序是最好糊弄的。只要你哄他幾句,讓他保林欽安,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趙明玫的話對鄭苗苗來說很刺耳,可是理智又告訴她,似乎她不得不聽。
正如她所說,此時在掩耳盜鈴下去沒有意義。而且也是對林欽安人身安全的蔑視。
“……但我只愛林欽安。我不可能去和沈序在一起。”鄭苗苗在長久的沉默後,開口道。
“我沒讓你和他在一起。我說了,沈序是最好哄的。他捨不得你真的難過,你去哄哄他,他會幫你的。”
“只要你願意,他完全可以當你的狗。”趙明玫的語氣有些莫名。
鄭苗苗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趙明玫會這樣說。
她心中生起了幾分荒誕。
她還想說什麼,可是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趙明玫離門很近,她開了門。
門開啟後,燈光投射了高大的人影。
是韓昳。
趙明玫的臉色不是很好。
“你什麼時候來的?”她語氣微冷。
韓昳好看得薄唇勾起一抹輕笑,可是在此時怎麼看都有些戲謔的意味:“放心吧,沒來多久。”
“——也就聽到了你跟她說,可以把沈序當狗玩。”
鄭苗苗攥緊了手,只覺得這氣氛尷尬得讓他有些窒息。
韓昳抱著胸,流轉的桃花眼落在鄭苗苗身上,幾乎是在欣賞她此刻的神色。
過了幾秒後他才不緊不慢地說:“我來只是通知一下,那男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準備送他去醫院,你們去不去?”
聽到穆起明的問題,鄭苗苗點頭:“去。”
“我也……”趙明玫也下意識開口。
鄭苗苗卻回頭看她:“趙明玫,這次是你虧欠我。我想要穆起明在宴享那邊的合同,你能不能給?”
在鄭苗苗的目光下,趙明玫點了點頭:“好。我之前只買了他一年……你想要的話,我會跟宴享買斷他。合同最遲三天內會給你。”
鄭苗苗頷首:“好。”
“那你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行。”鄭苗苗說。
她現在不想看到趙明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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