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一楞,他沒想到鄭苗苗會這麼說。
他幾乎已經接受鄭苗苗只把他當做沒有任何瓜葛的無關者了。
聽到鄭苗苗這麼說之後,他除了著急去解釋道歉之外,心中居然生起了許多竊喜。
這種鄭苗苗覺得他就應該幫她的感覺太好了。
被人指責還高興,沈序二十多年的人生恐怕沒有這麼窩囊的時候了,可是他現在真的開心極了,而且越想越高興。
“對不起,是我錯了。”他連忙低眉跟她解釋。
連鄭苗苗都責怪他當時不出手,他自然覺得自己更是錯上加錯。錯到無可辯解的程度。
他沒再辯解,又著急著想再說什麼:“……我真的錯了,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這次苗苗你怎麼罰我我都認。”
“好。”
鄭苗苗挑眉,表情有些意外,但是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倒是沒想到這效果這麼好,只是這樣一句責問,沈序就立刻給她遞了一個高高的臺階。
“罰你是要罰,但是這件事也還沒處理完呢。”鄭苗苗說。
她得先看看沈序到底拿得出多少誠意。
沈序看著女孩揚眉對他頤指氣使的模樣,近乎貪婪地用目光一點點描摹她此刻的神色。
對,就是這樣。再多要求他一點。
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雖然這次有穆起明幫我擋住了,可是如果沒有他。被人開瓢的就是我了。”鄭苗苗說,“而且就算我現在沒怎麼受傷,穆起明也是為我受的傷。這件事總不能這麼算了吧?”
“對。”沈序點頭。
此時高大年輕的男人低著頭,一副唯面前的女孩馬首是瞻的模樣。
“我覺得任柔應該要對此負法律責任。”鄭苗苗說。
沈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讓人弄傷情鑑定,輕傷的鑑定標準很廣。”
穆起明這種傷口看著很嚇人,但實際上大部分人都選擇私了。而且只是從頭上的傷口,也很難判定輕傷。
不過傷在頭上,這是最難說的地方,自然可操作性就大。
而且,就算沒有穆起明,這也不是任柔第一次跟人動手。沈序想要追查任柔那些斑斑劣跡,其實是個很容易的事情。
“我不接受私了。錢那邊趙明玫也出了,我只需要一個公道。”說到任柔,鄭苗苗的語氣也是難免冷了下來。
“嗯,我知道。”沈序再次點頭。
就算鄭苗苗不說,他也不會放過任柔。甚至和他的手段比起來,鄭苗苗說的這些完全算得上是溫和。可既然是鄭苗苗如此要求,他當然也會遵從。
不過,任柔就算從裡面出來,他也不會給她好日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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